人劈砍了半个多钟头便觉疲劳,他们平时哪里会砍这些滑不溜秋、韧性十足的枝叶?倒有不少人被反抽回来的树枝撩了个满脸花,惹得他们火到想拎出喷火器烧个一了百了
放火烧山当然是扯淡,火再大也得憋着,一路紧赶慢赶,又是在天彻底黑后才抵达了宿营地
这次众人没额外精力跟昨天那样多事了,耷拉着脑袋拖着身子去砍柴生火,搭建帐篷,安置马匹,头沾到枕头便呼呼大睡
然而其他人可以睡,班长们不能睡,他们要巡视过营地,确保一切无虞才能休息,沈如松还被排长叫去,用电台给基地发定位信息
腹诽着明明就是你累了想休息,扯什么锻炼锻炼我沈如松敲完简报,回了自家帐篷,刚躺下就呻吟了声,爬了一天山又修桥开路的,腰酸背痛脚抽筋
念及此处,沈如松便觉得脚底板疼,脱了军靴,袜子微有些湿,冒出股憋闷臭味他叹了口气,叫醒了睡死过去的班组众人,叫他们起来熏靴子,再把水泡给挑了,不然之后的路更有的他们受
下一天的山道更加崎岖,雨水不减,在狭窄处,有一匹马打滑跌倒,人是闪得开跳下来了,马也死拽硬拽回来了,但为了保住马,人们只得卸掉沉重的军械箱,几百公斤的宝贵物资就这么滚落山下,让人心疼地抹眼泪
到中午,转过一个山坳坳,那座通信基站豁然现在眼前乍见铁皮屋,大家都高兴起来,起码晚上不用睡泥地里了
“加速!趁早修完这个破塔早休息!”众人欢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