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却仍一如既往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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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不通”
“什么?!”
阿深脑袋一个急转,努力压抑住声音道:“怎么可能?你的信号连鬼域都能突破,这个时候居然失灵了?!”
“我也很纳闷”
小笛费解道:“高先生到底是去了什么鬼地方,居然连我都被屏蔽了他之前说的地方,是……”
“东方剧院!”阿深抢答道
“东方剧院么……小鱼人,看来我们得走上一遭了”
将头上话筒扣下,小笛严肃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总是给我一种很强的既视感——这东海,就像是被一口大瓮给盖住了”
“什么意思?”
在阿深疑惑的目光下,只见它从口袋摸出几颗大小不一的糖果一一放置,介绍道:
“这是虾米
“这是鱼儿
“这是鳖”
接着,又见它拿起手边仍挂着咖啡渍的一次性纸杯,猛地从上盖下,解释道:“而这,就是我们头顶的大瓮”
“它如一个牢笼,困住了内部一众被诱饵吸引来的高价水产”
“你说,又是否可能有这样一人存在?他小心翼翼,他身藏于暗,目的仅有一个,那便是借助天时,吃下这瓮中鱼虾”
“……大胆的猜测”
阿深将先前种种一一相连,不免觉得有些道理:“这瓮中鱼虾的角色目前尚未落定,所以你才决定以防万一驰援高先生,让他得以反过来咬死阴影里,那只自鸣得意的土鳖?”
“当然”
小笛点头道:“但话又说回来,其实我们也不必太过悲观高先生之所以敢做,自然也有他的道理说不定,他早就有所猜测,只当自己就是那只B……比鳖更大的鱼龙呢?哈哈”
阿深翻了翻白眼:“行,那现在就只剩下一个问题,我们该怎么过去?”
“这个简单”
小笛闻言,反手就掏出一把车钥匙,炫耀般冲阿深晃晃
“看看这个,经过追风者们专业改装的座驾‘越野人’,四轮驱动,合金加固,能够适应10级强风,轻松穿越内涝路段,无往不利,所向披靡!”
“你……”
阿深看了半晌,默默道:“不会又想说是借的吧?”
“拜托,这车都是我开过来的,肯定是借的啊!”小笛义愤填膺
……只是忘了还而已
卡文一个月还被逼相亲,太痛苦了,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