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明决不能去赌这样的万一
所以,只能选择保险的方法
急诊室中,随着医生的麻药注入体内,贝尔摩德痛意顿消
因为血液大量缺失,在确认血型之后,已经在为她进行输血
感受着输进身体里的血液,贝尔摩德突然冒出了一个问题
虽然两个世界的人看上去都一样,甚至于都有血型之分但到底是不同的两个世界,打着另一个世界的血液输入体内,会不会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会不会对服下的药物有什么影响?
这些医生又会不会发现她身体的异常?
“这伤口好奇怪呀……”主刀的医生面露疑惑,完全想不通这伤口到底是怎么造成的
谷你
“怎么个奇怪法?”
“从内部的伤势来看,有点像枪伤,但又跟理论上的枪伤差距太大……”
“黄医生,你治疗过受到枪伤的病人吗?”
“没有”被称为黄医生的人摇摇头
他们治疗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伤口,但唯独没有治疗过受到枪伤的人
夏禹禁枪好多年了,等他从学校里出来正式开始手术的时候,除了特殊人员会有枪之外,外界极少数有枪支弹药
像士兵或者警察受到枪伤,都是往军区医院送,他们这种普通医院根本遇不到这种病人
所以,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受到枪伤的病人,对于枪伤的认知也是基于论文和书本上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气枪?这伤口没有动过手术的痕迹,而且后方没有贯穿,却没有子弹留在体内,气枪的可能性挺大的”
“可是就算是气枪也是有弹头的呀……”
气枪又不是打出一串空气只是不依靠火药,而是用高压的空气把弹头射出罢了
“搞不懂……”医生摇摇头,放弃探究到底是什么方式造成的伤口
认认真真的给伤口消毒清理包扎
贝尔摩德被从急诊室推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明决给他定了个有洗手间的单人病房,六七百一天的住院费,十天就是六七千
外加上药掉针消炎,没有个几万块真的搞不定
将贝尔摩托送到病房后,主刀的医生逮住明决问了好久
然而明决一问三不知,只说自己是好心把她送过来,跟她也不熟
医生不是很相信,甚至有点想报警,但明决花掉的那一点能量不是白花的
医生原本想报警来着,结果一转眼就给忘了
其他人也是如此
护士给贝尔摩德挂好药瓶,叮嘱明决药水快掉完了,按铃叫人之后就离开了
坚决坐在病房里,看着墙上的那个监控就很心安
有监控在,也就不担心他不在的时候贝尔摩德搞什么事情了
贝尔摩德缓缓睁开了眼睛,原本还在想么说糊弄过去?
但这些人好像全都忽略了这个事情,让她松了口气
她目前对明决那些匪夷所思的能力有些敬畏,进而也并不想招惹这个男人
要是因为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