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又捂住嘴咳了两声:“喉……喉咙痛……有点恶心……”
女孩立马接上:“哦,对,早上起来爸还吐了一次,不让来非要来”
于归皱眉头,症状很像感冒,可是就是有哪里说不出的怪异,心率非常快,听诊器移到心包的时候还有摩擦音
“好人姐,给量个血压,温度计给一下”郝仁杰麻利地从急救包里翻出了体温计递给她
“来,夹好,不要动啊”
五分钟后拿出来一看,℃,于归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止血钳”
“好,大血管阻断完成”她轻轻按下了蚊式止血钳,血液回流被阻断,出血终于停止了
陈意松了一口气,这才觉得汗水把衣服都湿透了
而趴在滚烫柏油马路上被阳光直晒的陆青时更好不到哪里去,穿着简易手术衣,胸口湿了一大块,汗水黏在头发上把手术帽打湿了大半
陈意拿无纺布轻轻替她擦着汗,陆青时眨了一下眼睛:“好,给可吸收线”
缝合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胸前的对讲机响了起来:“陆老师,这里有一个患者,没有踩踏挤压伤,咳嗽,喉咙痛,恶心,刚量过体温摄氏度”
陆青时趴在地上,伸手:“给手术剪”
她把多余的线头剪断:“心率呢?”
“每分钟140次以上”
“于大夫,救护车回来了,先走哪个?”司机和担架员跑过来问
于归看了看满地的黄色标签伤员,再看看坐在路边等候的年轻女孩和中年大叔,犹豫不决
刚刚打过杜冷丁的那位开放性骨折的患者剧烈口申口今起来,嘴里骂骂咧咧:“艹!不是说救护车回来了让先走的吗?!的腿都这么严重了医生还在等什么!”
于归抿紧了唇角:“那边的那位大叔,救护车来了,先送们去医院吧”
女孩子扶着她爸上了车,一个劲儿跟于归道歉,车门落锁,于归继续按下通讯器跟陆青时通话:“陆老师,那位男性患者的病症不确定,先送们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了”
陆青时头也没抬,指尖飞快绕线打结:“有人跟车吗?”
于归犹豫了一下:“……看情况不太严重……让好人姐先跟着回去了……”
陆青时皱起眉头:“除了发热,恶心,咳嗽,咽痛之外还有什么症状,患者主诉呢?”
于归一拍脑袋猛地想了起来:“哦对,女儿说早起吐了一次,前两周有感冒陆陆续续的一直没好……”
陆青时拿镊子的手顿住了,一个很容易被误诊的病症浮出了脑海:病毒性心肌炎
她蹭地一下站了起来:“陈意,收尾交给了”
“明白!”对方点了一下头
她开始脱了手术衣往回跑,白大褂在风中飞扬着:“病毒性心肌炎,来不及了,拦下救护车!”
于归心里咯噔了一下,猛地回头,救护车即将冲出了停车场,天地间黯然失色,有如慢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