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抓到坏人惩罚的”
趁着休息的功夫,秦喧偷偷跑过去问她:“抓到的可能性大吗?”
“火车站人口流动性太大,孩子基本体貌象征也记不大清了,锁定嫌疑人目标会很困难,不过们还是会尽力试一试”
秦喧放下心来:“那就好,谢谢们”
对方看着她身上的白大褂,突然眼前一亮:“是医生?”
“对呀,她是的患者,因为宫外孕入院的”
对方眼里盛出笑意来:“这年头像这么热心的医生不多了”
秦喧叹了口气在休息区的椅子上坐下来:“没办法,谁叫孩子那么小,让人于心不忍”
“那们取胚胎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标本之类的?”女警一边调取着事发地点的监控,一边问她
“有有有”秦喧也好似醍醐灌顶,凑到了她身边看着,不一会儿又垮下脸来:“不过这么久了也不知道被清理掉了没有,而且病理标本室的管理很严格,需要院领导签字才能拿出来”
女警抬头看着她,很温和的一张脸,眉毛淡淡的,非常干净,脸上挂了和煦的笑容,看了就让人觉得很安心
“没关系,这个交给们去和们医院谈”
她看着她的胸牌,仁济医科大一附院妇产科主治医师,秦喧
也站起身把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向南柯,案子侦办过程中可能还有很多需要秦医生帮忙的时候”
秦喧双手接了过来,笑容灿烂又明媚:“那没关系,只要别在手术的时候打搅就好了”
“于归啊,去给胡大夫打下下手”
“哎,好”于归戴上口罩跑进了抢救室
“五床谁有空,去清下创!”
于归刚出抢救室,看着都在忙碌的大家,弱弱举起了手:“……去吧……”
“救护车要回来了,准备接收病人!”护士长挂掉电话吩咐着
郝仁杰应了一声和于归一起推着轮床跑了出去
一直忙到深夜,总算卡在12点的边缘上给方知有打去了电话,她蜷缩在值班室的小床上,按亮台灯,看着手机屏幕里出现的那张脸,微微笑起来
“知有,生日快乐”
时针刚走过表盘的一半,方知有抿唇表示不满,眼底却没有任何不悦的情绪
“太晚了,小归~”
于归赶紧双掌合十请罪:“抱歉,临时来了一个病人,耽搁到现在”
方知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出来了”
穿着绿色洗手服的她脖子上还挂着口罩,头发整齐地扎在了脑后,刘海略有些散乱地遮住了眼帘,巴掌大的小脸上,眼神熠熠发光
她很喜欢
方知有伸出手,隔空抚摸着自己的爱人
如果说方知有是少年时期懦弱胆小的于归黑暗生活里唯一的一束光,那么对她来说,于归又何尝不是呢?
彼时是七年级下半学期,她依旧坐在班级最后一排整日无所事事,而于归依旧像棵豆芽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