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男人拿着漂亮的花裙子,在护士的帮助下给淼淼穿上了,又替她轻轻梳着头,像往常在家中做的那样,亲亲她冰凉的脸蛋
“宝贝……受苦了……愿天堂没有病痛……下辈子……们还想做的爸爸妈妈……这真的是一件很开心很幸福的事……谢谢……的宝贝……”
于归背过身去,用手捂住了嘴唇
何爸爸推着淼淼的遗出来的时候,手术室全医护人员在走廊两边跟她道别,有人在她的床上放了一束鲜花,有人放了一个布娃娃,有人放了放了一把小梳子,有人放了一根铅笔……
她带着大家美好的祝福,渐行渐远,去往另一个没有病痛的世界
走廊的尽头站着清俊挺拔的消防教官,她举到太阳穴的手背绷得笔直,看她从自己眼前离去,目光落到她掌心紧紧攥着的臂章时,年轻的消防教官喉头动了动,微微红了眼眶
何妈妈找到于归跟她道别:“谢谢,于大夫……”
她赶紧把弯着腰鞠躬的中年女人扶了起来:“对不起,们……”
何妈妈摇摇头,鬓间又多了白发,泪眼婆娑:“知道……大家都尽力了……无论是……还是陆大夫……还是医院……们都不怪的……这是淼淼的命……谢谢们也给了淼淼很多快乐……让她在最后一刻都能笑着离去……作为妈妈……真的非常感动……”
于归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生命的厚重对现在的她来说,她的肩头还过于单薄,愣在原地也微微红了眼眶
“对了,这个请您转交给陆大夫”何妈妈又从背包拿出了一幅画,用丝带系着蝴蝶结
“这是淼淼没来得及给她的礼物”
从夜晚忙到清晨,再从白天忙到黑夜,陆青时做了很多台手术,没有去送何淼淼最后一程,直到手术安排表上近期的最后一台手术也落下了帷幕,医生才把自己锁进了更衣室
不多时,犹如幼兽悲鸣一般的呜咽在更衣室回荡开来,手术台上所向披靡的陆青时此刻抱着头蜷缩在更衣室狭窄的椅子上独自舔舐伤口
顾衍之的手放在了门上,始终没有敲下去,而是转身走向了分诊台
用什么来形容此刻的陆青时比较贴切呢,顾衍之想,大概是惊弓之鸟吧
她还没进来那个人就已经擦干了眼泪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用不速之客的眼神看着她:“来干什么,现在没有心情和任何人说话”
“知道”消防教官只是走到她面前,把手的东西递给了她
“淼淼给的礼物”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医生内心难免钝痛:“拿走,不要”
“不想看看……”顾衍之循循善诱
话音未落,陆青时猛然发飙,一把推开了她的手:“都说了不看,滚!”
推到一旁的消防教官并没有生气,而是静静看着她,用充满温和暖意的眼神默默看着她肩膀开始剧烈抖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