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指里面
“烧已经退了，但是心里……”顾衍之点了点自己的胸口，走到大门口去抽烟
秦喧也长叹了一口气，说到这个也微微红了眼眶：“算了，不提这个，提起来谁都难过，别说急诊现在一片愁云惨雾了，ICU都死气沉沉的”
何淼淼的死是压在所有参与救治过她的人胸口的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上面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卫计委
即使家属不追究责任，作为省级医院还是要拿出事故鉴定书来
一根烟还没抽完，医院大门口停下一辆豪车，有人摇下车窗喊秦喧的名字
她把手里的烟一丢，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就扑了过去，当众搂住男人的脖子，献上热吻：“老包，终于来接了，呜呜呜”
顾衍之摇头，秦医生还真是对谁都热情四溢，不像某个人像块石头，怎么捂也捂不热
她这么想着，又拿出打火机来点燃了一根烟，抬眸的时候火光在她眼底跃动
她看见马路对面的犄角旮旯里也站了一个人，刚好是在秦喧的视角盲区
顾衍之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向警官，有点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其实想表达的是，拼尽全力也达不到预期结果的失望乃至绝望，这种感觉们每个人也许都曾有过，无论是工作，感情，还是生活，总有些事不尽如人意，在这个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社会里，结果不好就可以全盘否定一切，但还是觉得，那些努力的过程弥足珍贵
酒保一脸为难看着她：“姐，这都第四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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