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时猛地咬紧了下唇,指尖无意识扣紧了地毯上的绒毛,这注定是徒劳的
她不知道这种有些暧昧的氛围从何而来,她和她之间也从未有过什么出格的举动,可单单就是她看着她的眼神,就让她有些动不了了
那种人海泱泱,可的世界里只有的故事,她以前从不相信
顾衍之朝着她的方向缓缓伸手,陆青时骤然紧张了起来,呼吸一窒,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生怕惊扰了什么
那只手修长、干净、有力、骨节分明,她不敢眨眼,紧盯着她的动作,准备随时保护自己
她的目标似乎是她的唇,轻轻擦了过去,陆青时脑子里嗡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推开她,却被人攥住了手腕,头顶上传来某人带着笑意的声音
“想什么呢,陆医生”与此同时,她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儿,收回手
“它的名字就叫薯条,就这么决定了”
那种旖旎的氛围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恍惚以为是自己做了一场梦
陆青时随手抄起沙发垫子扔了过去:“滚!”
于归值夜班,一边吸溜着泡面一边埋头苦读,郝仁杰打着呵欠从她身边过:“下班了于呆子,明天见啊”
“明天见”她跟挥手道别,继续奋笔疾书,嘴里振振有词,突然护士推门进来
“于大夫,去看看隔离病房,患者不好了”
“好”于归顾不上擦嘴,抄起听诊器挂在了脖子上跟着她跑了出去
隔离病房收治的就是那位吸毒过量的病人,于归亮出证件之后守在门口的刑警才放了行
她拿起床边的检查报告,一只手给陆青时打电话:“陆老师,十五床肝肾功能都不好了,恐怕挺不过明天了”
“好,先抢救吧,马上过来”她把小猫塞进了顾衍之怀里,开始穿衣服往外走
“怎么了?”顾衍之起身送她
“一个病人病危了,于归可能搞不定,得去趟医院”
她穿上鞋子,回头看一眼顾衍之怀里的小奶猫:“薯条就拜托照顾一晚了”
对方唇角露出愉悦的笑意:“没问题”
抢救持续了大半晚上,凌晨四点,经过多科室医学评估之后,确认患者因多器官衰竭而死亡
接到仁济医科大医务处打来的电话时,向南柯从床上一跃而起,不由得暗骂了一声“艹!”
一条线索又这么断掉了
看着呼吸机从身上拔掉,即使已经见识过生离死别,于归还是有些微微的怅然若失,靠在墙上默然无语
陆青时揉着有些酸痛的脖子从她身边走过,看看时间刚刚好来得及吃个早饭就去查房
走廊上迎面走来荷枪实弹的刑警,向南柯步履生风,一把拎起了她的衣领:“陆大夫,不是说了,要尽全力保障的生命安全!”
陆青时拂开她的手,抚平自己被弄皱的白大褂:“也说过,保证不了”
“……”向南柯气急,向来温和的眸子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