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于归捏紧了手中的药盒:“起码不会让病人死在眼前”
陆青时不置可否,把手里的文件扔给她:“自己上报医务处,这一个月不用来上班了”
早上徐乾坤说得模棱两可,意思是让她以后都不用来了,于归有些紧张:“陆老师,以后……”
“一个月后会检查的功课,不合格的话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陆青时淡淡说完,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又是心酸又是喜悦地吸了吸鼻子
“谢谢您,陆老师”
次日清早起来,秦喧像往常一样铺床叠被,拿起的衣服整理好,手机震了起来,她掏出来一看,是个单字“惠”发来的短信,问什么时候回来
包丰年洗完脸出来,从她手上夺过手机:“行了,走了,有事给打电话”
秦喧挑了挑眉头:“会情人啊?”
“瞧说的,的情人不就是吗?”想凑过来香她的脸蛋,被人推开了,改为拍了拍她的屁股,拿起公文包开门瞅了瞅,四下无人才钻进电梯里
秦喧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顿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患者,女,十七岁,因膝盖摔伤急诊科收治入院,后确诊为骨癌晚期,请大家畅所欲言”
戴雨辰的ct断层扫描结果被放大在了屏幕上,骨科教授推了推眼镜道:“鉴于患者年龄小的缘故,们不主张截肢,和肿瘤科的同事会诊后提出了几种化疗方案……”
陆青时坐在底下静静听着,笔在指尖上转来转去
病床上摆了一张小桌子,女孩子坐在床上写作业,足球静静地放在她的床头,妈妈走进来递给她热好的牛奶:“歇会儿吧宝贝”
戴雨辰咬着吸管,看着窗外碧空如洗的天空:“爸爸怎么还不来看?”
戴妈妈替她整理着换下来的衣物好带回去清洗:“爸爸工作忙,忙完这两天就来看了”
“妈妈,究竟是……什么病啊?”
面对她天真的询问,戴妈妈如鲠在喉,背对着她红了眼眶:“医生说了……膝盖伤的很严重……再多住两天……”
“可是好想出去踢球啊……”戴雨辰把空掉的牛奶盒扔进垃圾桶里:“而且马上要摸底考试了,想回学校上课”
“这孩子平常读书不怎么上心,这会儿让休息了又天天吵着闹着要回学校……”
一说到学习,唠唠叨叨的妈妈依旧是那个唠唠叨叨的妈妈
戴雨辰撇了撇嘴,没说话
“还欠费一万八,尽快交清啊”都说黄金贵,殊不知比黄金金贵的药多了去了,交完住院费,医药费,戴妈妈数着钱包里仅剩的几张毛票子走到走廊尽头打电话
“还有钱没?再给转两万块钱,今天医生刚开了药……”
男人叼着烟,不耐烦的声音传来:“不是刚转了一万吗?怎么又要钱,再说了,不是医保能报吗?!”
“医保报销也得自己先垫付了才能报啊!况且雨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