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民群众,们只能选择牺牲少数人来换取大多数人的平安……”
开颅后情况比她想的复杂一点,血肿的位置很深,靠近视神经,们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手术,哪怕有丝毫的偏差都会给这个孩子带来不可挽回的伤害
短暂的悲痛之后,顾衍之的通讯器被接通,救灾总指挥长直接与她进行了通话:“顾衍之……”
郝仁杰去哄它,救人一命是救,再多一条狗也是救
消防员在拿绷带固定着担架,那条小狗看了看主人,挨过去舔了舔的脸颊,用舌头把下巴上的血迹舔干净,圆溜溜的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
它已经站不起来了,只能趴在地上呜咽着,划开的肚子里肠肠肚肚都漏了出来
陈意不忍再看,微微别过了头
陆青时走过去想解它的项圈,小狗顺从地低下了头,她捏了捏它的后颈,小狗吧唧一下舔在了她手上
温热的触感让她有些怀念起汉堡薯条来,也不知道她们不在家的这几天,它们过得好不好
项圈摘下来的时候,小狗长长地呜咽了一声,眼角含着泪倒进她的掌心里,陆青时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替它合上眼睛
“放心,们一定会把主人安全送出去的”
还不到日落时分,天色又昏暗了下来,雨水砸在帐篷上噼里啪啦
徐乾坤焦急地来回踱着步子:“怎么还没回来?”
不到五分钟就又掀帘出去看看,无论是幽静的山路上,还是黑暗的隧道口,都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于归则坐在病床前拼命按着手机,一直打到没电依旧是无人接听
她把脸埋入了掌心里,长叹了一口气,抬眸的时候瞥见监护仪上的生命体征在下降,站起来翻了翻老太太的眼皮
“救护车还没回来吗?”
秦喧摇头:“刚打过电话了,说是快了,陆老师怎么也还没回来?”
虽然们的营地在地势较高的桥面上,但也不代表爆破的时候不会发生任何危险,还有这名老人必须尽快送到医院做进一步的治疗
于归披上雨衣:“出去看看”
秦喧也拿了伞跟她一起出去:“也去”
没走到两步,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战术背心淋着雨跑了过来:“跟走”
秦喧被扯得跌跌撞撞:“干嘛?!放手!”
向南柯回过头来看着她,微微喘着粗气,她是从市区赶回来的,警车就在不远处闪着车灯
“马上就要爆炸了,留在这里等死吗?!”
“朋友还在里面!!!”秦喧也红着眼睛跟她吼
“那又怎么样,只想安全!”向南柯抹一把脸上的雨水,拽住了她的手腕,把人往车上拉
“放手!”秦喧狠狠一脚跺在了她腿上,坡跟鞋威力不小,向南柯吃痛,微微皱起眉毛,松开了她的手腕
秦喧一步步后退:“穿着警服,是人民警察,有自己的职责,不能留下来不怪”
“但穿着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