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高马大的刑警一左一右架住了她,其余的人窜进了屋子,她名贵的地毯被翻了起来,卧室里的被子被扔到了地上,梳妆台上的化妆品散落了一地
秦喧挣扎起来:“凭什么抓我?!莫名其妙,我根本没有参与过什么贩毒案!我要见你们向队长!”
为首的刑警皮笑肉不笑地:“清不清白您说了不算,带走!”
审讯室里的灯光很亮,四面高墙,眼眶被刺得发酸,坐在这里已经很久了,手脚逐渐麻木了起来,秦喧为自己未知的命运忐忑不安着
直到那扇铁门打开,一个她熟悉的人走了进来,向南柯制服穿的一丝不苟,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软底鞋踩在地上没有一丝声音,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向——”她有些激动起来
“坐下!”一声厉喝,笔录本扣在了桌上发出巨响,她从没见过这么声势逼人的向南柯,一下子怔在了原地,而她看她的眼神也像在看犯罪嫌疑人,没有一丝温度
例行公事的询问,墙上的摄像头会把她们的全部对话录下来,旁边的取调室里也围坐了一堆人
“姓名”
“秦喧”
“哪里人?”
“锦州市新集镇人”
“认识这个人吗?”向南柯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照片上的包丰年四十开外,留平头,西装革履
“认识”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秦喧抬头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向警官不是知道吗?”
她换了个姿势让自己看上去更从容一些,连眼神都没闪一下:“不要说没用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情人关系”秦喧扯着嘴唇冷笑,一天之内伤口被翻来覆去撒盐还拉出来鞭尸,她觉得自己都快要麻木了
“他是我的金主”
“你们在一起都做了什么?你是否在这家KTV工作过?”
她又拿出了一张照片,是她曾经当过服务员的KTV,十多年过去了,如今已成了锦州市娱乐业的金字招牌
秦喧放松自己靠在椅背上,唇角挑起轻蔑的笑意,眼里还有些欲说还休的暧昧
“当然是……□□做的事了,怎么,警官也有兴趣?”
面对她如此不配合且充满了风尘气的挑逗,向南柯心头火起,眼神也冷酷了起来
“知道这是什么吗?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47条规定,走私、贩卖、运输达50克以上便可处死刑”
看着她扔出来的那一小包面粉,秦喧猛地睁大了瞳孔,她从她眼底看见了震惊,以及一闪而过的恐惧
向南柯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是从包丰年经营的KTV里搜出来的”
她其实有点担心她家也被包丰年藏了东西,如果是那样的话,秦喧的嫌疑是怎么也洗不脱了,光藏毒这一点就可以判她个几年了
“不,不可能……我在那工作了两年多,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