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冲上去了。
可偏偏这个时候,花梨扶着明湘从殿里走出来。
云美人盯着虞贵妃,只见虞贵妃站在玉白台阶上,她灵动姣好的眉眼间似乎带着一丝郁色,衣袖裙摆在风中飘扬,整个人有种姑射神女般的气质,仿佛下一刻就要腾空而起、飘飘欲仙。
这一刻云美人忽然充满了不甘心。
她鼓足勇气,追上去唤道:“陛下,我给陛下做了……”
赵据被她吵到,冷冷抬起眼。
“滚!”
云美人倒退了好几部,神色惨然。
赵据眼神冰冷阴鸷,看不出半丝动容。
刚才众臣在殿中,他头痛发作,心情极差,一出殿门,却又看到一个不怕死的女人冲上来纠缠他。
这也便罢了,偏偏这个女人身上不知道用了什么香,熏得他浑身难受。
实际上云美人在后宫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要避讳用香。只是女人打扮起来,胭脂水粉之类的,总是有些许香气,赵据鼻子又颇为灵敏,一下子就嗅到了异常。
这导致他现在十分怀念明湘身上的香气,可是他又不想理明湘,由此气怒更盛了几分。
云美人被他的眼神吓得不敢动弹,鹌鹑似地跪坐在地上。
赵据看也不看,抬步就走。
云美人失魂落魄,那模样实在可怜。
明湘蹙眉,走过去关心道:“你没事吧……”
云美人见到她就觉得又羞又气,那种仿佛她所有的出丑的一面,都被明湘看在眼中的羞耻和愤怒一下子就蒙蔽了她的眼睛。
这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家中,可以肆意妄为欺负那比她低贱却又比她美貌的庶妹。
她脑子里血液滚烫,想也不想,把手里抱着的,还热气腾腾的食盒直接扔向了明湘。
冒着热气的粥洒了出来。
明湘惊呼一声,倒退几步,花梨这个一向爱哭的小婢女却站了出来,挡在明湘面前。
花梨哀嚎一声,挡住了大部分,剩余的粥溅到了明湘右臂上。
木质的食盒重重跌到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重响。
听到声音,赵据慢慢回了头。
云美人已经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了,她恐惧地望向赵据,却正好撞上了赵据阴戾暴怒的眼神。
“你刚才做了什么!?”
虞家。
虞明琼正在陪虞夫人说话。
虞夫人这几日大病小病不断,她早年时,为了为虞崇敬诞下一个男孩,用了不少的伤身的法子,如今每到这个季节,她都会因为疼痛而缠绵病榻。
虞明琼以前学过不少侍候病人的方式,此时体贴地揉按虞夫人背后的穴位,虞夫人盘腿坐在榻上,背对着她,笑着叹息。
“以前的时候,都是明湘那个孩子,给我按摩。”
“她从林婆婆那里随便就学来了一手手艺,每次都把我揉的难受,偏偏哪次看到她眼巴巴问我是不是好受一点的时候,我都不忍心直接跟她说。”
虞明琼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