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有人阴恻恻的开口,何安抬头一看,是掌印关赞抱着双臂从里面缓缓的踱步到院儿里
何安脚步微停,复又抬腿上前,作揖道:“掌印”
“是”
“本来吧,我是打算等着哪位王爷公主生辰的时候往出送的你这手笔倒是不小,没和我打个招呼,就送了人”关赞说
因此看着何安总觉得戳中心里的痛,瞅着一点不顺心的就开骂
这一顿夹枪带棒的话何安只当没听到,站在下首恭恭敬敬的把这一夜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关赞倒不好发作了,又笑了一声,问:“我听王掌司说,你把那匹星汉给老五送过去了?”
关赞冷笑道:“何安,少拿太子的大帽子来压我”
“何安怎么敢呢,关爷”
原来是因为这个事……
何安垂首道:“掌印,这我冤枉这五殿下是太子要拉拢的人十二监四司八局都抢着送礼,咱昨儿送礼已是迟了,再等就更不合适昨天本来来了监里就想找您的,您昨儿不是不在吗?这一来一去就耽搁到今儿了”
“你怎么来了?”
“昨天夜里听人说您没回京城,我心里挂念,北安门一开就来了监里候着”
关赞让他憋得也再说不出第二句,只能狠狠道:“忙去吧!下不为例”
何安回了自己在御马监里的居所,抬脚刚进门就见喜悦在里面候着
“这是殿下赏我的”何安有了几分骄傲,眉眼都变得温柔,“你给我仔细着点”
“好嘞,那我给您洗干净了晾晒好了,整齐还给殿下”
“哼,嘴里抹蜜,还不知道心里是怎么着构陷我死在外面呢”何安张口讥讽
喜悦笑嘻嘻的也不往心里去,上前给何安换衣服,那贴里往手里一掂量,“咦”了一声:“师父,您昨个儿出门穿的不是这套啊”
何安摸着那衣服,半天舍不得道:“殿下是什么人,你也好说这种话咱们这种人穿过的衣服,洗不干净还给殿下,怕是也嫌弃的紧,说不定左手收了,回头就让下人们烧个干净你给我置办套新的,过两天送殿下府上去就是了”
“好嘞”喜悦见怪不怪,应了声
“洗什么啊”何安拽着贴里袖子闻了一下,“这上面还有殿下的气息,回去挂起来熏上好的香,供起来”
“不、不还了啊?”喜悦道
何安瞥他,瞥的喜悦发毛了:“我、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何安问他,“怎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你等等”何安整理了一下襟子,问喜悦,“殿下说想要面圣,你可有什么想法?”
喜悦琢磨了下,回道:“这事儿也不难,皇上是个念旧情的人呢,不然也不会让殿下回京了只要触景生情,又有人旁的说上两句,殿下要面圣有何难您和皇上身边的大铛李公公素来交好,我替您去传个话,李公公必定帮忙”
何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