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水稻盛行,若水利完善,产量必将大增。”何安看了眼赵驰,缓缓道,“可这事儿本身就吃力不讨好,又不是个特别大的事,拨款也薄,做起来定要吃苦。这都议了一两个月了,还没人愿意去弄。”
“小安子来的正好。”皇后把刚才赵驰求差事的事情给何安说了一通,“你给出出注意。”
何安笑了笑,回话道:“这个事儿吧,奴婢觉得不难,娘娘要同意,奴婢就斗胆提一个。就看五殿下是否真的有心吃得了这个苦。”
“嗯……这事我也听说过。”皇后点头,“可这前朝的事情,我这边也做不了决定。”
“娘娘多虑了,京畿皇庄遍布,那可都是皇家的米粮,皇上自然是同意的。”何安说,“这自己家的田地,自己家的粮食,怎么能光听外臣的意见呢?娘娘若觉得合适,和皇上说上一声,下个懿旨,让郑献把名字报上去便是了。”
何安这囫囵话说的义正言辞,谁也找不出毛病来。
皇后想了想,赵驰还在旁边等着,她也不好想太久,便问:“驰儿怎么想?”
“能为父皇母后尽一份心,儿子愿意去做。”赵驰一撩袍子,跪地道,“还请母亲从中斡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