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师父什么性格,您还不知道吗?”
“殿下自己看吧”白邱把便笺递过去
便笺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一句话:“不当上皇帝,跟白邱就别回来天算子”
“不想当皇帝,殿下在倾星阁带着便是了,何必回来”白邱道
赵驰翻身起来,斜坐在榻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我做了一个梦……”
赵驰叹了口气
“我没想过当皇帝”他道,“出生太低,母族衰落当不了皇帝的”
“谁?”
赵驰品着茶,看着外面那月亮,笑而不语
“什么梦”
“也没什么稀奇的,就是我生辰那天,母亲被带去冷宫”赵驰道,“不过有意思的是我想起了一个人”
“那我去准备晚饭?”喜悦问,“张大厨说今晚给我炖肘子”
大家不约而同的看了看日头,这太阳还没落山
喜乐在家里左盼右等,终于见人回来了,就是何安魂不守舍,上下打量也没见着血迹,这才有些放心
“还好没闹出大事来”喜乐松了口气
喜乐瞅他脸色,偷偷问喜平:“怎么了这是?感觉不对劲儿啊,师父气的糊涂了?”
“也不是……从房间里出来就这样了”喜平说,“督公回来路上都挺开心的”
“……这不是刚吃完午饭吗?”喜乐也有些烦躁,“你也不看看如今这情况,还吃?”
“吃”何安回过神来,“肘子是吧,让老张给你做一整只,今天我们好好吃一顿”
众人皆知,这个时间是何安自己独处的时候,没人敢打扰他
里面放了之前五殿下送他的笺,已经请了京城最好的笔墨斋给裱好,放在个檀木小匣子里,舍不得拿出来
何督公确实很开心,跟金榜题名似的,喜气洋洋道:“喜乐,去把我那宝匣子拿来送到书房再给我拿了皂角洗手”
“好嘞”喜乐从里屋里连忙拿了何安那匣子去了书房
然而他还是周围看了看,没人,真的没人
于是他几乎是不由自主的,把脸埋在了双手间,鼻尖和脸颊贴着那块儿绢子帕
还有个锦囊,何安倒带得多,几乎随身携带,今日未曾换衣服,便预先取了下来,舍不得沾染了那锦囊中间的金贵物件
何安仔细洗了手,从怀里掏出赵驰给他那块儿帕子,双手捧着,忍不住缓缓揉搓,这屋里静悄悄的,就他一人
甚至是殿下的心跳……
仿佛都能透着这一块小小的方帕感觉得到
殿下的温度……
殿下的气息……
他内心翻涌起一种莫名的躁动
那躁动像是火,打身子/下边儿来,烧着心肺,烧着嗓子眼儿,让他坐立难安以前他对这份不安十分的陌生,后来想透了,是他心里还揣着不干不净的念想
今儿殿下跟他站的尤其近,不再是扶他时隔着大臂的接触,殿下挑了他的下巴
想到这里,贴着手帕的下巴,滚烫起来
这躁动原本不该有的
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