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扬灰,又碍于赵驰看着,只能装出公事公办的样子:“一切听凭殿下做主”
“这是大端朝五皇子殿下”
那佃农惨淡一笑,不理何安只对赵驰道:“没什么道理,就是我看不惯他上次来这儿就趾高气昂的,我就说了一个阉货而已让他听去了,他就踏马上了我的田,弄得我今年颗粒无收家里几个孩子嗷嗷待哺,媳妇儿也跟人跑了如今已是揭不开锅不如就同归于尽得了老子死也得拖个垫背的”
听得何安皱眉:“喜平,掌嘴!”
喜平上去扇了他十几下,打得他头晕目眩这佃户才回过味来,哭着叩首道:“殿下,大人,我不能去顺天府,我家中还有几个不满五岁的孩子呢,我一走就饿死了”
赵驰听了点点头,便道:“你辱骂朝廷命官在先何督公不和你一般见识,只踏了你的稻子你不心怀感激,反而出手伤人,这次再饶你不得待让人绑了,让高千户安排亲卫送顺天府问罪”
那佃户傻了眼,顿时挣扎起来,破口大骂
何安一怔,以为赵驰可怜他要放了这佃户,心有不甘,只好忍气吞声道:“谢殿下为我出气”
赵驰一笑:“那就好”
此时后面一群人都赶了过来,不敢上前在旁边听着
等他叩得额头都青了,赵驰才问何安:“督公消气没?”
赵庄头连忙喊了人把那佃户绑了下去
这五皇子看着人畜无害、还有几分漫不经心,总有人看了心中难免瞧不太上如今他这心肠却纹丝不动,手段更是端的稳当
他弯腰对那佃户说:“你记住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若痛惜你的孩儿,就不该做这么莽撞的事情你且放心的去顺天府,我自会让赵庄头照顾你的孩子”
他站起来挥手:“绑下去吧”
大家都凝神闭气再不敢轻慢了他
何安的肩膀让竹竿子敲青了一大片,回去脱了衣服让喜乐又是揉又是搓,痛的浑身发抖
由小见大
此人必定身上流着皇族的血,绝不是什么善茬
“我这笨手笨脚的奴才,要是跟着师父就好了,也就没这事儿了”
喜平在地上跪着,听他这么说,叩了个头:“是我的错平时都是我保护督公”
然而他还没哭呢
喜乐的眼泪就啪啪往下落
心里是甜,抹了蜜一样甜
肩膀反而没那么痛了
何安让他们一番矫情话说得牙酸
“得了,干什么呢这儿?我还没死呢!你们都开始悼念上了?都滚起来该干什么干什么吧!今儿殿下给咱撑腰了,肩膀是痛,心且甜着呢!”
过了会儿殿下也让喜平传话过来,让何督公好好休息
何安只好在房间里又睡了一大觉,醒来的时候,都快夜里三更天,外面灯火全息了这皇庄地处偏僻,一灭了等,漫天银辉之中,银河已经升到了半天空
受了伤又受了惊,喜乐死活不让他出门,殿下那边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