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下常服,刚坐下喝了两口茶,郑献人已经进来,作揖道:“掌印,我来了”
王阿表情不咸不淡问:“陈才发人呢,今儿皇上召唤,他赶不回来?我记得狌狌一事乃是他主写的密报”
王阿嗯了一声:“去御马监请关掌印过来,若何安在一并叫上”
“是”
郑献连忙赔笑道:“掌印您这话说的我自入司礼监当差,太子那边就来往的少了,也难得去一趟这事陈秉笔主操,我自然不方便多问太子那边更是没有提及过东厂密报不得与旁人知,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
顺天府尹谭齐乃是太子太傅、当朝内阁大学士庞向笛的同窗
“说是不当值,宫外急事赶不上,便没来”郑献道,“掌印记得没错,确实是陈才发主写,我半点不清楚”
“合着你是一点不知情?”王阿眼皮子也没抬,吹了吹碗里的茶叶子,“问你竟也说不清楚太子那边儿倒是一清二楚啊”
真不是个东西
王阿心下了然,也不多纠缠:“他最近混是心不在焉,差事办的越来越差今儿我能给他顶了锅,保不济下次是个什么情况你呢,今儿就差人出宫把他给我找回来,我倒问问司礼监这份差事他还想不想做”
一早又是太子先去给皇上禀报,倒让东厂落了后
郑献是太子身边大伴……说他不清楚这事儿,谁也不信,说不定就是他看了密报跟太子告了状这会儿倒把事情撇的一干二净
二人站在下首向王阿作揖行礼
王阿瞥了一眼何安,又扫了一下关赞
郑献应了声是,转身便要退下,正巧关赞与何安二人来了
几个人互相打了招呼,当着王阿的面也不合适详谈,便彼此别了郑献出了门,关赞与何安掀帘子进去
可何安那边真没什么声息,还去给关赞请了罪
关赞不说了,紫禁城里十几年老人儿,自然绷的住,可何安年轻轻的就这么沉得住气,王阿倒有些另眼相看起来
两人站的不近不远、关系仿佛不疏不亲
七月初关赞一通闹,京城里没人不知道
“如此便辛苦关爷了,你这边多少仔细着点”
“小的明白”
王阿把这妖精的事情说了一遍,又道:“这事儿如今还在京城里,尚且可控那狌狌速度非人,亦会攀墙爬树的,莫让它进了皇城,扰了主子们的清净那咱们可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关赞连忙道:“王掌印说的是,御马监这边定严加部署,不让一只鸟儿飞过城墙的”
王阿一笑:“这京城里什么狌狌的破事儿,我是一万分不信的这天底下还真有妖精不成?不是你出的谋划,找人假扮妖精,出了事情了,再挑拨太子告状?或者是我年纪大了看走了眼?”
“您年富力强的,怎么能这么说自个儿呢?”何安一躬,“借何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在您眼皮子地下这么玩啊”
关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