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久未见面,如今一见,自然有丝丝的清甜雀跃充盈心头
连话也无须多说了
末了,还是何督公忍不住,心头本就生着不该有的野望,又想再看看好些日子没见过的殿下容颜,偷偷抬眼想看看
他那双桃花眼抬起来,看向何安,看得何安心脏猛跳
“自然是想督公了”
“殿下莫要拿奴婢取笑了”何安急促的说
何安顿时脸红的彻底
他一连串发问,问到后连自己已觉得羞讷,结结巴巴说:“奴婢、奴婢不是想刨根问底,就是担心殿下了……”
“无妨,我还要感谢督公挂记”赵驰道,“我没事儿,水利之事已经勘察的七七八八,后面徐逸春会盯着我就回来了至于为什么回来……”
往上抬眼?直视主子那是大不敬,不成体统,不成体统
往前面瞧?殿下伟岸的胸膛就真等着自己,看一眼他藏在衣衫下的胸肌,都觉得自己两眼要烫瞎了
往下看……
“我怎么是跟督公开玩笑呢?”赵驰说着,抬手捏着何安的手腕,只轻轻一拽,就把他拉到了自己怀里,贴着旁边那颗大树背后,两人妥妥的藏在了角落
赵驰往里挤了两分,硬是把堂堂御马监提督困在了自己和树之间
何安羞涩的连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看合适
“怎么会!”何安连忙道,“奴婢时时刻刻都惦记着殿下您,不敢有忘怀的时候每两三日都写了请安呈报给您送过去事无巨细,并无隐瞒”
何安回答的如此认真,倒让赵驰的不正经持续不下去了
他敛了敛笑,看着何督公
何安不由自主的往下看了一眼
呸呸呸呸呸!自己往哪儿瞧呢?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督公难道不想我?”赵驰久经沙场,还不知道何安现在是个什么心思吗,更贴近了两分,逗他问,“还是说督公跟我分别之后,心里可就一丝一毫没想起过我这五皇子啊”
何安他结结巴巴道:“那、那个怎么是信呢,殿下……”
“怎么不是吗?”赵驰笑道,“信笺上带着一缕幽幽玉兰香,字迹清秀流畅,事无巨细一一述说恍惚间我以为是哪位大家闺秀给情郎写的情书了”
何督公脸上的红潮大概是退不下去了,喃喃半天,才憋出一句:“奴婢有罪”
赵驰说,“这些年来,这么记挂我的人,还真不多何督公可能是第一个了”
“殿下要是觉得不够详实,奴婢以后就每日写呈报给您”何安说
“不用了”他说,“督公平时那么忙,能抽空给我写信我已经很满意了”
他不由自主摸了摸何安的头
这一瞬闲暇光阴,弥足珍贵
“督公无罪”赵驰道,“是赵驰唐突了”
赵驰又轻笑了一下
何安的眼神单纯又真挚
在这一刻任谁都无法把他跟御马监提督联系在一起
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脂粉香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分外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