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莲花香炉,直到这纸烧成灰烬,才合上了香炉
“这是……”
赵驰拿了纸凑到灯光下仔细的去看
“二十年前参与陈宝案,八年前又指认陈宝案漏网之人,最终导致兰家覆灭的两位锦衣卫缇骑”
何府离柱国府邸还要远一些,坐了个轿子,晃晃悠悠的回去了
也幸亏他坐了个轿子
要是骑马,就亲这一口,他怕是连马都不会骑了
“小师叔,麻烦把书房那本京城显贵名录拿来,我翻翻看”赵驰道
何安基本上是逃一般的离开的
路上有人跟他搭讪,他冷若冰霜的回敬,留下一片何厂公这个人不好相与的谣言
“风寒?”喜平想了想,“这八月份哪里有风啊……”
“那今天遇见五殿下了?”喜乐又问
“嗯”喜平终于点点头
等到了家,出了轿子喜乐一看,愣了愣问喜平:“师父这是怎么啦?”
“什么怎么了?”喜平不明所以
“师父这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没看出来?”喜乐道,“八成是又感了风寒”
喜乐刚放下心来,就听见何安下一句道:“殿下他今儿……亲了我”
“啊?”喜乐一愣,“殿下什么您了?”
何安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阵阵的红晕:“殿下他、他……他亲了我一下”
得了,喜乐知道怎么回事儿了,跟着何安进了门儿何安怔怔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啥也没做,整个人看着飘忽忽的
“师父,遇见殿下了?殿下说您不好了?”喜乐小心翼翼问,生怕刺激他
何安茫然的摇头:“不是”
喜乐瞧着何安这犹豫不定的模样
“您这是高兴呐,还是不高兴呐?您给句准话啊师父”喜乐道,这样才好看碟下菜
“喜乐,我问你,跟人亲嘴是因为什么?”
他有点高兴起来,瞧着喜乐,又好像没瞧着喜乐,雀跃道:“殿下他亲了我”
“恭喜——”
话还没说完何安又问他:“你说殿下为什么亲我?”
何安叹了口气,他脸上的红晕尽消,似乎给自己找到了理由
“殿下/身份尊贵,身边莺莺雀雀的从来没少过,怎么能看上我我长得又一般,不解风情,木头一样,还是个……残缺的不能够的……殿下一定是兴致来了,瞧我有趣,逗弄一下罢了又兴许是殿下懂了我心头那点儿奢望,可怜我……他都说了是赏我的”
一番话翻来覆去都被何安说了个全乎
“那一般不是喜欢才亲吗?”喜乐要疯了,“您喜欢殿下,这咱们都瞧得出来,难道殿下瞧不出来如今有了回音,您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反而难过了呢?”
何安沉默了好一会儿,淡淡攒眉,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看着月亮
“我自幼长在宫中旁的也不会只知道奴才怎么讨好主子我再欢喜殿下,也只会这一个办法我这辈子……”他哽咽了一下,“我这辈子,就算是现在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