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我能有什么办法?”
“后果都想好了?”白邱道
“你找什么?”
“厂公给我推荐了一个玩伴”赵驰道,“我惧内,自然要听他的,多结交结交人……找到了”
他摊开那页纸
白邱瞧着他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恨铁不成钢
“你就嘴硬吧,届时有你吃苦的时候!”
赵驰混不在乎的翻出那本显贵名录,开始往后翻
采青的遗体如何处理成了难题,按道理她已将嫁人,皇后宫中命人去问郑献,有老太监去问了郑献,郑献也不管,只让买个薄棺材送乱坟岗葬了
这事儿让何安知道了,何安便让喜乐把采青的后事接了过来
——周正,字元白国子监太学博士
白邱:“……你真喜欢何安?”
“真的,十足真金越是喜欢他,越不能让人觉得我喜欢他,让人瞧出了不一样的清以来,这事儿就难办了”赵驰笑了笑,又认真问道,“这初秋晚春,我上次去瞧颐和园荷花开的还好,迟点约周博士夜赏荷花如何?”
这复杂的心绪大约是兔死狐悲、触景生情
等钱都烧尽,他才道:“这世就当是枉来一遭,下辈子好好活吧”
这地不小,周围也没什么住民,从采青墓往回走几步,隔了竹林又是另外一个老旧些的墓地何安在前面站了一会儿
他在京郊买过两亩民地,边让人把采青葬在那里,头七的时候何过去祭奠,倒了碗酒,摆了块猪头肉,烧了纸钱
只是对着采青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入坤宁宫早些,又年长采青几岁,偶尔有些交集,并不算多
“你替喜顺看护着咱家,也有四五年了”何安道,“委屈你了”
喜平在他身后嗯了一声:“大哥的遗愿便是师父安好,谈不上委屈”
何安瞥他一眼:“喜顺是傻,你比他更傻你们两兄弟傻到一块儿去了喜顺非要喜欢不能喜欢的安远公主,我劝了不听,才落得个惨死的下场你呢,为了喜顺那点儿个遗愿,挥刀自宫当个伺候人的奴才,是不是有病”
喜乐喜平自然就去给墓烧了荒草,扯了蜘蛛网,又上了值钱
那墓碑上的名讳露了出来
写着喜顺二字
喜顺他自己被赐了杖毙
行刑的那日,是他带了人去的
闷棍下去,几下就没了声息,不到二十棍人就死了个彻底
“我入宫是为了伺候师父您”喜平面无表情道:“要不怎么是亲兄弟呢”
“说你胖,还喘上了呢?”何安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喜顺这小子,当年就是个刺儿头,管束不住的狗胆包天的去喜欢自己伺候的安远公主,事情败露,公主远嫁和亲,公主的母亲惠妃一瞬间老了十几岁
这就是心生妄念的结果
害人害己
该下十八层地狱
何安瞧着喜顺的墓碑,只觉得喜顺含泪而死的模样还在眼前晃荡
瞧瞧吧……
这就是斗胆爱上了自己主人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