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红人了,谁还敢把五殿下当作不受宠的皇子看待怎么,我瞧你这不太高兴啊”
何安亦淡淡一笑:“咱家自然是高兴的,有什么不高兴呢?皇家的喜事儿,做奴才高兴的很王掌印若是没什么事,咱家就先走一步”
“哎,听得懂也好,听不懂也罢”王阿道,“哥哥就是给你提个醒儿你之前做的那些,我尽了哥哥的本分,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记住了,这大内里,不是你何安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王阿放下茶碗站了起来
他平日里说话斯斯文文,从没什么架子
“掌印什么意思?”
“搁着是我,自己心尖尖儿上那个人,被人面团儿一样这么揉搓,早就气的肺炸了你倒好,装的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这让我做哥哥的还怎么往下接戏呀?”
何安眼神一凌:“掌印说什么,咱家可听不懂了”
王阿拍拍何安的肩膀,一撩袍子自行先去了
喜乐再外面等了会儿,就瞧见王阿先走了,正在奇怪,就何安缓缓从里面最后一个走出来
“厂公,怎么了?”喜乐直觉不好,连忙问他
如今这番话说完,却隐隐戴上了不怒自威的气息
他走到何安面前,直盯着何厂公的双眸:“大端朝外监六部,内监二十四,东西两厂,打头数都得从我王阿开始别怪我没提醒你”
他说完这话,忽然莞尔:“嗨,咱们兄弟,说这么紧张做甚大中秋的,好好回家吃月饼去吧”
他声音有些空落落的
回去的路上,空无一人
清冷的月辉之下,只有这一顶小轿孤单前行
何安摇摇头,几个人出了西苑,坐进轿子里
“厂公,咱们回家吗?”喜乐问
过了好一阵子,轿子里才传出何安的声音:“回去吧,殿下一会儿要来,莫让殿下空等”
白邱道:“前两日您不是还说的挺高兴的,什么飞鸽传情、千古佳话吗?”
赵驰苦笑:“那也是等我俩情义定了再说,如今这情况,八字还没一撇呢,突如其来虽然已是有准备,依旧是措不及防……何安稳坐西厂之后,王阿一直没有动作,低调的叫人忘了他老祖宗”
“王阿果然名不虚传”白邱也认可道,“如今你栽了个大跟头,他又敲打了何安,一箭双雕让你们都不得安宁”
赵驰回府后,便去换夜行衣
白邱早得了消息,站在门口道:“殿下今夜不应再去何府”
赵驰换衣服的手一顿:“我若不去,他必会心急死我放心不下”
自己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决不允许他肆意妄为
可何安早就长成了他的软肋……如今再拔定是生不如死
前后皆是踌躇,难以抉择
他顿了顿:“因此我奉劝你一句,跟何厂公当断则断,别再纠缠……一开始就是错的,再这么错下去,怕是等不到你们飞鸽传情,就要黄泉相见了”
白邱说的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