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喜乐公公说您不吃早饭,这可不行啊如今一监一厂诸位公公和兄弟们就仰靠您呢,可千万保重好身体了”
“也没什么大事”高彬道,“都是些妖言惑众的,但凡是大不敬说了坏话的,都一一抓了训诫就是东厂那边的看不太惯,处处抢着来,倒让我们落空了几次”
何安想到王阿前一夜的话,道:“诸多事情上,千万别顾忌,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就算是扫了东厂的脸子也得办”
“谈不上苦,心里甜着呢”高彬拿了些下面人送上来得密报,“有些我做了主笔,呈上来让厂公定夺”
何安舀了勺粥,吹了吹,问:“都有些什么事儿啊?”
“受教了,厂公”高彬说完这话,犹豫了一下道,“探子有一个消息,不知道厂公想不想听?”
“你说”
“……厂公,咱们不怕树大招风吗?”
“皇上非给咱们起名字叫西厂,自然是要与东厂针锋相对,不然要咱们做什么”何安道,“若西厂不如东厂,不能给东厂提个醒那咱们自然就没用了与其如此,不如树大招风来的好”
何安琢磨道:“他是太子大伴,十几岁就带着太子长大应该是不会反叛去给老七投诚的只是这么做是要干什么?你且盯着他吧,再有动向了和我说”
“是”
“说是昨儿个晚上,七殿下跟郑秉笔在照夕院里吃了酒也没背着谁,光明正大的”高彬道,“我听了觉得不太对劲,但是又挑不出个毛病来”
……郑献?
“听到没有吱个声儿呀”何安翘着兰花指吹了吹勺子里的粥,饮了一口问他
“属下知道了一定耳提面命,让下面人绝不怠慢”
“还有一事儿你给我记住了,这朝野上下偷摸里说坏话的不少,说圣上的,说东宫的私底下嚼舌根子可以但是,谁,哪怕脑瓜子里敢想秦王殿下的不好,找秦王殿下的毛病哪怕蹦出一个字儿,都让他出不了诏狱”
“……”高彬无语这夸张了点吧?
“还没”
“几时了?”
高彬感觉自己被迫强买强卖,还不能反抗那种
何安放下碗来:“不扯这个了,时开来了没有?”
“一个西厂档头,不来西厂当值,咱家让他来,他竟然也敢不来高彬,你是怎么驭下的?”
高彬一惊,单膝跪地道:“厂公,是属下失职,属下这就去把时开绑过来”
“巳时过半”
这回何厂公真笑了,气笑的
时开被人绑入西厂的时候都快晌午了
还没进门就听见他骂骂咧咧的大声嚷嚷:“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谁敢惹我,谁敢惹我!”
何安瞥了一眼他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何厂公皱着眉,揉了揉太阳穴
这连着一两日殿下临幸,他体力本身就不好,被折腾的困乏难耐,好不容易迷瞪会儿还让个不识好歹的吵醒
何安本在里面的养心堂内小憩,刚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