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揣测吗?”
“那我怎么知道自己答不答的出来”时开呛声道
“你呢,也别太把自己个儿当回事儿”何安悠悠道,理了理袖子,“殿下迟点问你什么,你就乖乖的说实话就算是要问你些掉脑袋的事情,你脑袋可以掉,话得先给我说全乎了”
他说话之间,喜乐已是拿了一个木匣子过来,打开一看,左边是一套房契,右边是一张一万两银票
时开虽然是个喝酒喝昏了的,倒不至于为了这点利润昏头
他先是眼睛亮了亮,又转了转眼珠子,哼了一声问:“秦王能拿出这么大的代价来,想必给厂公的疏通费也是不少就不知道这么多钱,只问个话,要问我什么话?”
何安一笑:“时开,你真当自己还是个什么东西了?咱家要你办的事儿,你仔仔细细给咱家办好了,别推三阻四的”
“我不知道!”时开站了起来,无赖道,“我就不知道,你让我说这个是要我的命!你要是敢跟我来硬的,别怪我把你过往的秘辛抖落出来!”
“秘辛?”何安缓缓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什么秘辛?”
听到掉脑袋三个字,时开浑身一震,咬牙笑道:“我可什么都不知道!这钱我赚不了”
“这钱,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何安道
“何厂公是要强买强卖?!”
这些年来,他不是没怕过
何安爬得快升的高,一直却没找他们兄弟麻烦
他开始是想不透的,胆颤心惊,连戚志泽也是惶惶不可终日,可日子久了,何安却一直没找他们麻烦
时开逞威的笑了笑:“你非要我说出来不可?”
“说什么……”何安哦了一声,“说咱家其实不是江月,也不是什么江家小公子不过是个桃代李僵的罢?”
时开一愣,看了看左右的喜乐喜平:“你、你不怕别人知道?”
他何尝不怕欺君之罪惹来杀身之祸?
因了这一点,时开才敢如此有恃无恐,才敢不来西厂报道,他谅何安不敢把他怎么样——一个有把柄在他手里的太监,说点不好意思的,他还做过靠着威胁何安飞黄腾达的美梦呢
“我死了不过是死个总旗,你死了是死个御马监掌印我劝你还是冷静冷静,好好把我供在西厂,好酒好肉的,我说什么做什么!不然的话你若是、若是逼我太甚我就将这事儿说了出去,到时候要死大家一起死!”
最后他想明白了
何安本就不是江月,如今位高权重,最怕被人察觉
自己怕他复仇
时开有些懵:“你说什么?”
“有时候吧,人活着不一定比死了痛快”何安道,“何况你们牵连陈宝案太深,咱家不留着你们,万一殿下有用处呢?这些年嫉妒戚志泽,抑郁不得志的滋味好受吗?咱家不但是压着你不让你升官,还故意找人唆使你赌博喝花酒你那家不成家的,连个妾侍都被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