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这么说”郑献道,“不过是不是包庇,也得请你随我们走一趟,一问便知来人呐——”
又走了这么一两条街,就远远瞧着有群东厂番子打扮的人在那边候着,除此之外还有些亲兵打扮的人站立两侧,严阵以待
何安的小轿走得近了,便瞧见郑献站在人群牵头笑吟吟看他:“师弟,东厂查案,你可千万别见怪”
何安在轿子里问:“查案,查什么案?”
“你糊涂了,咱俩若都被东厂抓了去诏狱,还有命活吗?”何安道,“你去向殿下报信,让殿下救我兴许我还有命在别犹豫了,快走罢!”
前前后后埋伏的东厂探子都冒了头,开始向这小轿聚拢
喜平咬牙
喜平脸色沉了下来,拦在轿前:“要抓抓我一人就是!谁敢动厂公”
“喜平”何安声音倒还算平静,他撩开帘子道,“抓你是因,抓我才是正经的你现在别管我,速速逃了出去”
“可是师父你……”
赵驰话音刚落,窗框外就一个声响,接着向俊落地,急促抱拳道:“殿下,急事!”
“讲”
何安的话说的没错
他若不走,就是一起死
他若逃了,何安才有一线生机
向俊把何安被抓一事前因后果交代了清楚后道:“是喜平公公逃了出来报的信,如今喜平在青城班躲藏我们班主这会儿正在赶来王府,我脚程快,先过来报信”
他说完这话,外面就有人说华雨泽来了王府
赵驰连忙让人请他进来
“何安与喜平公公二人从高彬院子里出来后,绕路去了趟照夕院,在回府路上被东厂的人抓了”
“你说什么?!谁能抓他?因为什么抓他?你细细说来”
他话音刚落,赵驰就猛站了起来问
华雨泽看了向俊一眼,向俊心领神会抱拳道:“我现在就去!”
向俊去办差事剩下三个人坐在一处,赵驰道:“今次这事,怕是因为何安爬的太快所致郑献和老七联手,也是皇后和万家都有参与小师叔,师兄,我们把京城这几个势力再盘一盘,计算得失才好走下一步棋”
华雨泽前脚进来,就听见赵驰问道:“如今何安被安置在了哪里?”
“按照喜平的话,应是送去了诏狱”华雨泽道,他从兜里取去一块牙牌,“喜平带回来的,是何厂公的牙牌有了这个西厂人脉,四卫营一律由你调令现在事情不止如此,向俊刚走,咱们的人就来报照夕院的盈香在同时也被带走了”
赵驰结果牙牌,抚摸了一下,瞧见上面何安二字,只觉得心里更是焦急,又不好展露出来,只道:“先让人去请高彬过来,再安排探子去各处诏狱,确定何厂公和盈香现在所在要快”
何安被他们一路蒙眼抓来,进了大狱又被上了枷刑,七八十斤中的木枷拷在肩膀上,顷刻就浑身出了冷汗
屋子里黑漆漆的,何安知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