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就像看一个死物
老七这一刻才忽然意识到,赵驰早就起了杀心
只见赵驰缓缓的移开一步,在他身后站着的那个不起眼的宫人上前袖子里寒光一闪,老七再低头,就瞧见一把匕首刺入自己胸口
“在地府!”老七道,“你自己去问吧!”
赵驰冷冰冰瞧他,忽然笑了:“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说的话”
老七强笑:“怎么了?你这是威胁我?我堂堂仁亲王,你想杀我吗?瞧瞧你那眼神?!你敢?你敢为了一个奴才,杀我?!杀你亲弟弟?!”
喜平拔出匕首,老七便软倒下去
他睁着眼睛,血从胸口里喷射出来
赵驰去瞧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老七:“龙有逆鳞,轻易不可碰……何安,确实是我的软肋,可也是我的逆鳞逆鳞……动不得!”
他震惊的看向那个宫人
……他想起来了,这个双眼睛,这个人,就是几年前要行刺他的刺客
喜平安静的看着他,毫无波澜道:“你偶然撞见安远公主跟一个叫做喜顺的小太监幽会,回头把这事儿当做趣事儿跟万贵妃说了最后喜顺杖毙,安远公主远嫁我是喜顺的兄弟,我今日替他报仇了”
外面打杀的声音渐渐小了
何安感觉自己也忍到了尽头他浑身发抖,大汗淋漓,将衣服皆湿了个透再下一刻若一个踉跄倒下去,他后半辈子便废在此处
赵驰看喜平:“杀了仁亲王,就是死罪你可做好准备了?”
喜平退开一步,在袖子上擦拭了一下匕首,接着瞬间,那匕首就消失在了袖子里
“救了厂公,报了仇怨,虽死不悔”他回头抱拳跪地叩首:“多谢殿下成全”
正咬牙坚持着,就听见脚步急来,接着嘎吱一声暗门便开了,外面又灰蒙蒙的光透过来,原来已是清晨
门口背对光的身影,光是看个影子就已经知道是赵驰
何安心底一松,唤了一声:“殿下!”
可殿下还没来
若真成了瘫子,未来若何服侍殿下?
他还得再忍忍
赵驰便抱着他去了院内宽敞地儿,早有人扑了厚厚的兽皮软褥在中间,赵驰将他放下,急切在亮光出来回检查
“除了枷具还上了什么刑?”赵驰问他,“你还有哪儿不舒服?”
“没了……没了……”何安虚弱无力,瞧殿下这么上心,又觉得心头甜的很,可周围人都盯着他俩看,忍不住就微微红了脸
接着便软软的往前栽倒,未曾倒地,就有人一把将他稳稳拖住
“厂公受苦了”赵驰声音发闷,马上后面跟上来的人就摘了锁卸了枷具,赵驰这过程中死死抱着他一刻不放
他也动弹不得浑身发麻发痛只能在殿下怀里呆着
“殿下,奴婢就是受了枷,应该是伤了腰,其他无碍”何安回话道
赵驰将何安身上衣服拆开来都细细看了一次,身上确实再无其他伤痕,这才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