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安勉强笑了笑:“你胡说什么主子结婚咱们做奴才的该高兴才对,伤心算是哪门子事儿?”
“师父说的是”
殿下的味道早没了
他又躺下,把帕子覆盖在脸上
何安眯眼躺在床上,翻了会儿睡不着,又从枕头下拿出那只殿下赏他的帕子,虽然之前让关赞糟践的不像话,皱皱巴巴的,但是他也没舍得真扔了
如今这会儿,藏蓝色的绢子帕被他偷偷握在手里,他闻了闻
恍惚间听见了殿下叫他,他连忙惊醒,拽下帕子去看窗户
似乎下一刻殿下就要从窗户外钻进屋里来
好厂公……
好安安……
那窗户被冷风吹开一条缝,呼呼的吹着风,却没人进来
何安知道自己糊涂
这是在大内御马监里
殿下怎么可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