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也好、师兄弟们也罢,总归都是过路人
赵驰听他那执念颇深的话,只觉得心头畅快
他年幼丧母,少年便开始颠沛流离
“现在可不能死”赵驰隔着挂彩在何安耳边笑道,“要死也是本王让厂公在床上,欲-仙-欲-死”
赵驰抱他起身,踹开房门进了屋子,把他放在了那床榻上
孑然一身,以为也是一辈子的事儿
如今有人这般对他,就像是在心里重新烧了一把火,添了一把柴……热得他心头从未有过的滚烫
赵驰无奈替他擦泪:“我这小安子,就是好哭”
“并不是……”何安虚弱的争辩,“就是见了殿下才哭奴婢平日里不这般”
掀开他的“盖头”去瞧他
他泪流满面,狼狈不堪
赵驰笑吟吟瞧他
何安红着脸扭捏了半天,才小声唤了一句:“相公”
“还叫殿下?”赵驰逗他
“那、那叫什么……”开口说了这一句,何安脸就红了
赵驰听了这两个字心情亦是激荡,搂着他又亲了半天,亲得何安气喘吁吁,这才脱了二人衣服,在床上滚作一团
旁边的灯台将两人的影子交织在了一处
两人纠缠着,并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