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也想你的很”赵驰说着手又不老实了,“哪儿都想……”
“厂公并不舍不得我吧”赵驰逗弄他,“只是舍不得本王这身子,才夜奔来追如今得了手,知道我这颗心都掏心挖肺的惦记着您,您这就要把我送走了?”
何安被他说的大窘:“殿下您说什么呐,别折煞我了”
何安瞧了瞧外面的天色:“殿下,这天儿已经大亮了,我伺候殿下起来不然今儿赶路要耽搁了”
说着他便挣脱了出去,开始着衣
“那厂公说说,舍不舍得我?”
何安眼神一暗,他自然知道也是舍不得赵驰,然而这形势逼人,违心安慰道:“这也没办法,殿下您不去西北那便是抗旨不尊只能去了”
“厂公怕是回头还要在找个可人的在身边?”赵驰说,“是不是那个周元白”
“殿下您……”何安连忙争辩,“我、我没有……”
“王妃已经带着人启程了,我不去西北”
“啊?”
赵驰一把搂着何安,把他拽到床上,咬着他耳根子道:“你还记得当初我给皇后那副消暑汤的方子吗?”
“记得”何安被他咬得半边身子都软了
“皇后把那方子送给了皇上,万岁爷后来也喝了有一个月那方子本来就是个阴凉的方子,皇上身体早就不行,这方子只能让他身体亏空的更加厉害再过几日天算子入京,你让太子引荐给皇帝”赵驰道,“陕西偏远,我若去了,得到消息赶回来也迟了我不去,就等着老皇帝殡天我在开平都司等你消息一旦你消息来了,我和廖将军就挥师北下,直抵京畿到时候,大端朝的天,变也得变不变也得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