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厂公还有什么要交代”
“殿下,这次怕是一场血雨腥风”何安道,“后面的事情还多着呐”
“奴婢知道殿下您担心奴婢……这个不必要的”他抬眼去看赵驰,笑了笑,轻描淡写道:“往后那些腌臜事儿不能脏了殿下的手要杀人、要染血,千千万万都交给奴婢来办,奴婢一个太监,什么也不怕让后人唾骂,又怎么样,只要是殿下要的,让奴婢做罗刹、做恶鬼、坠入阿鼻地狱,奴婢……我、我也是欢喜的”
赵驰一拽缰绳,那马儿便飞驰出去
在他看不到的背后,何安双腿一软,跪倒在了雪地上,望着渐行渐远的殿下分别的泪水终于滴落在了雪地里
这一别,再见便是另外一番景象
赵驰翻身上马,眼神依依不舍的瞧着何安
“你活着,等我来接你”赵驰说
“我等您”何安说完这句,泪溢满眶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可在何安心里,更多的火烧了起来殿下说了,让他活着等他
他等了殿下二十年,等了殿下八年……他还要等着殿下回来,等着殿下坐上龙椅,等着殿下成为天下之主
也许是黄泉路上
也许是大雄宝殿
谁也说不准,接下来的日子会是那般模样……
何安最终一人回了京城
还刚拐进了巷子,喜乐已经得了消息,在何宅大门口站着焦急张望,见他回来了连忙牵马:“哎哟,谢天谢地我的祖宗您终于是平平安安回来了昨儿晚上把我们吓得呀,高彬半夜得了消息要出去找您,谁敢开城门啊?一群人在城墙根儿下急的团团转”
“有什么着急的,咱家这不是回来了吗?”何安道
殿下要的,殿下求的……他必定做到
喜平本就是刺客出身,隐匿自己才是最好的选择,又加上如今局势动荡,东厂和锦衣卫的探子遍地都是,自然也不好让喜平跟着
左氏就是何坚的妾室
“她去大理寺了?”
“今儿一清早就去了大理寺已是受理了她的诉状,又把人安顿了下来”喜乐道,“郑献怕是不妙”
喜乐迎着他进了门,替他脱了披风,这才小声道:“太子殿下早晨差人来请您去端本宫一叙,催的紧,中午和下午分别又来了一次让您今儿宫禁前必须过去”
何安一怔:“这是什么事儿?”
“不清楚啊,问了东宫的人,好赖也不松口”喜乐道,“我琢磨着十有八九跟左秀莲有关系”
平日里东宫的事宜一律差由郑献去办,何安面见太子的时候少,这边行走的也不算太多能拜在太子门下,全赖了郑献和太子的关系
这会儿太子要见他,还急着要见,有些稀罕了
进了端本宫,正殿还亮着等,撩开厚帘子,东暖阁那边屋子里正烧了地笼暖和的很
何安一边换着衣服,一边听喜乐说这个,拽着领子的手顿了顿,道:“怕不是,哪里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