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还不是要向我、向你低头叩首、小心讨好可我万万没想到……我没想到你喜欢的真的是老五”
“也就是不到九年前,我偷偷把这些信,藏到了兰贵妃住的栖桐宫内”王阿叹了口气,“后来的事儿你都知道了,宗人府在兰贵妃的寝殿搜到了这些信,字迹确认无误乃是兰贵妃与她父亲的兰氏打入冷宫,兰家满门覆灭那之后,我就成了万贵妃的大总管,又过了不到多久,便在万贵妃保举下入了司礼监,随堂、提督、秉笔……最后爬上了这老祖宗的位置”
何安怔怔的看他:“你、你说什么?是你、你造了伪证……”
那可是兰家倾覆中最先被找到、也是绝对的铁证
何安沉默了一会儿:“老祖宗,你若帮了殿下,咱们相识一场,我定保您性命”
“你怎么还这么天真?”王阿摇头,“老五回来了,我忍了又忍,怕杀了他你伤心而你呢……你告诉我,你要我去给秦王投诚?我杀了他全家,你觉得我真能保得住命?!就算我能,也许我能……他凭什么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抢走我拿一切护着的弟弟凭什么?!”
他猛的推倒了面前所有的票拟,那成山的票拟轰然倒地
王阿又笑了几声,他那笑声像是哭:“是我糊涂那会儿还在一条通铺上睡的时候,你偷偷告诉我你仰慕五殿下我以为你是少年心性你总有一天会把他忘了的可是我……糊涂我有想要护着的人,才能走的这么不择手段你又是为何呢……我竟然没想过是我糊涂!”
“盈香不是你放任自流,袖手旁观,甚至纵容郑献,她能死?”何安突然问他
王阿觉得好笑:“盈香是你什么人?我又是你什么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世?天下没有我王阿不知道的秘密!她若不死,你就得死!我不但袖手旁观,我还授意郑献杀她!我就是要她死!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岁月磋磨了本不该如此的年轻人
他们都长大了
王阿撑着桌子喘了一会儿,那些笑意没了,再抬头看向何安的眼神复杂
有几本砸在王阿自己脚上,砸得他生痛
王阿说的话,比他预料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不知道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安出来了,喜乐赶紧给他披上披风
外面的雪又纷纷下了起来
何安一言不发的上了轿子
何安也看不明白
王阿指了指门口:“滚出去”
可如今跟王阿谈崩了……
这
他吹了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怎么样啊……这是……”喜乐嘀咕
然而何安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回了御马监,何安琢磨了一会儿……王阿这事儿大大出乎意料殿下的大军拔营扎寨的,定走得急,军部的急报他能压着,东厂那边的密报只能是王阿压着才行
一旦走漏了风声,功败垂成就大大不妙
“厂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