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殿下就回京城了”
“嗯”何安道,“走吧,我们去西苑看看”
喜悦听不懂他的意思,然而转眼就让这金橙亮堂的小米粥诱惑的忘了疑惑,专心喝粥起来
何安擦了擦嘴,喜乐已经回来了:“师父,都安排妥当了”
一时间殿内殿外安静的连根针掉地的时间都能听的清楚
何安谁也没瞧,径自进了皇帝寝宫
何厂公自西华门出了紫禁城,又径直入了西苑,走了一阵子到了昭和殿殿外密密麻麻的布置着四卫营的亲兵,看起来只觉得戒备森严
有些太医院的御医也在外面忧心忡忡的讨论着,瞧见何安来了,都纷纷避让行礼
何安一时不太敢人了
他每次见到这个九五之尊的人,都是跪在地上,目不敢视偶尔应答时也只敢用余光去瞧皇帝的脸
皇帝如今躺在床上,整个人干枯苍老,浑身还在冒冷汗
这个人……就是皇帝?
什么威严、龙息,不过都是幻觉罢了
他病了很久了……
原来站着看他……也不过如此
不过就是个七老八十,行将就木的糟老头子而已
何安走过去将沉香木盖子拿开,从里面拿出拳头大小的奉天之宝
“你……你在干什么……”床上那个虚弱的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问道
久到,不得不把所有的十六宝玺都拿到西苑放着
其中最大、最重要的那个玉玺,“皇帝奉天之宝”就放在寝宫里放着在与床铺对立那多宝阁中央放着
“陛下安心养病,就当没有看到,不好吗?”何安问他
“你这是谋反?!是大逆不道!”端文帝还在怒吼
何安甚至没理睬他,将奉天之宝放入喜乐带来的更轻便一些的木匣子里,这才回头瞧他
“狗奴才!你把奉天之宝要拿到哪里去?!你要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罪!”端文帝嘶吼骂道
他从腰间拔出那把短剑,走到床边,皇上惊惧的看他,破口大骂:“狗奴才你要干什么!”
何安道:“本来你也活不过这两日,然而殿下的仇人,我怎么好让你寿终正寝便亲自送你上路”
何安心头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什么人死到临头都是一个丑态
何安短剑猛的刺进他的胸膛
暴溅出无数的血液,喷了何安满头满脸,连衣甲都被鲜血湿透
他拿起床边的鹅绒枕头,猛的压住皇上的脸
这老人家已经是在弥留之际,挣扎起来却动静惊人,差点将何安掀翻在地,还是喜乐过来帮忙,这才稳住
何安扔了剑
哐当一声,刀砸中了金砖之地
他也不怕,死死按着,不消片刻,皇帝就没了声息
这个盘踞在大端朝云端的人,在位四十余年,终于还是惨死在了自己的安乐窝中
喜乐从未参与如此疯狂的逆反,双手有些抖,却依旧从旁倒了温水拿帕子给何安擦拭了脸手
“师父,先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