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可以动手,唯独你们,不能动虽说近几十年来,镇魔司的上头也闹出了不少事,乌烟瘴气,可是你自己也清楚,镇魔司就是一条线,这条线一旦迈过去,大荒必乱,无数生灵必遭涂炭”
“师伯,是我御下不严,理该认罚”一侧的大汉拱手恭敬道
“罢了、罢了,”
那仙人挥挥手:“知道你也是为了公孙那不省心的小子,只是你这次去镇魔司总司,打算如何行事”
大汉沉默几息,道:“请师伯指教”
仙人将跳到手上的麻雀抚摸两下,道:“你虽然是秦烈的半个徒弟,不过我们几个不是镇魔司的人,帮不上什么忙,秦中八仙的名头在那里也算不了什么,这次前去,还得靠你自己”
手指在竹椅上轻轻敲几下,思索着说道:“南元本来就是小国,你这个所谓的镇魔司最高统领,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练气士,手下更是只有小猫小狗三两只,本来应当没人注意”
“结果这次这么快就被传到了上面,想来其中定有隐情,你去之后,先寻几个咱们人族的前辈,虽说……那两个妖族大圣一个已死,一个失踪,但要处置你这个小小练气士,下面的几个小妖便也够了”
旁边围坐在石桌上的货郎从怀中掏出三个纸鹤:“你去之后,这纸鹤会指引你行事”
“多谢师叔”
大汉接过纸鹤,恭敬的收回,又朝着旁边默默坐着的剑仙作个大揖:“弟子拜别师傅”方才缓缓退出小院,骑马朝着北方急驰而去
石桌旁边围坐的青衣剑仙全程饮着酒水,并没有说话,好似与自己全无关系一般
院中沉默良久,随着数只纸鹤越过矮墙飞到院中,在货郎模样的仙人耳旁叽叽喳喳的叫了一会,那仙人才道:“所有的都回来了,都没有查到那姓古的是什么时候中了魔障,看来我得亲自去西边查一趟了”
“也好,如今大荒之中暗潮涌动,此事耽搁不得”
那木椅上的白袍老者点点头,又道:“你这次去西边,顺便帮我再查查那位前辈”
“哈哈哈哈”,
货郎笑道:“李兄,这几年我行走四方,从没听到一丝一毫有关兽师的消息,依我看,兽师前辈怕是现在已经不在大荒了,毕竟,他可是……”
木椅上的仙人微微垂眉,道:“转眼一晃,已经过了百来年,确有可能,我手下的那两个小妖,在东南山岭中探查了十几年,也没有查到兽师的消息,如今只能让他们再回南边的十万大山之中找找了”
“就他们两个化形不久的小妖,行吗?十万大山中,妖怪精灵可不少,别把你那两个宝贝弟子吃喽”
“无妨,他们虽然修为低,但曾经让信仙看过,那黑鬃的气运不错,往往能逢凶化吉,若是运气好,还能遇见些宝贝”
说到这,那老者无奈笑笑:“只是太过惫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