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醉,酒底子已经存了百年,原本是大荒西边一些修仙的酿造的,我又往里面添了几样西荒特有的灵果,来云蒙山后又添了金纹桃子,这不前几日才刚刚取出,大荒中只此一家,贤弟你可是有口福的”
浓郁酒香回荡在树下,两妖谈天说地,相谈甚欢,不觉间金乌西坠
斑苍面色微醺的抬头看看天空,起身朝着猴王拱手道:“今日多蒙道兄盛情款待,日后若是有空,道兄可来我南山,也让我尽尽宾主之谊”
“哈哈哈,以后若有闲暇,定然去南山去看看贤弟山场”
面带笑容的两妖依依惜别,好半晌,斑苍才带着杖客和笔翁两个走下了烂桃山
山腰处的桃树下,猴王面无表情,一对金睛闪烁,似乎穿过数十里山路,遥遥盯着斑苍的背影
待斑苍离开烂桃山,护山的迷阵又层层叠合后,猴王方才若有若无的呼出一口气
今天在桃树下与斑苍交谈,猴王有问必答,但其实还是隐瞒了一些
当年在西荒时,偶遇见那妖族前辈,给自己留下谶言,当时自己一时心动,看见谶言中所说的猴与豹两字,也曾有心专门问过
之后那前辈思量良久,说出一句话:“此二者,皆为汝莫大机缘,亦为汝之劫主,两者皆遇,大劫方始!”
当时猴王瞬间感觉有种胸口插了几刀的疼痛,急忙求问可有躲避的法子
结果那妖族前辈盯着自己看了良久,冷冷一笑:“躲不得,避不得,若是渡过,与汝便有莫大造化,若是渡不过,沉沦其中,当受万刃加身之刑,四肢化为飞灰”
猴王闻言心中惶恐,急待还要继续追问时,便被那前辈一袖子挥走
前几日斑苍刚到南山之时,猴王远远看见,心中便是一阵莫名的心血来潮,顿时便想到了那扎在自己心头的谶言
之后更是变化成金睛儿的模样前往南山参开府之宴,与斑苍接触越近,心中的那股莫名感觉就更甚
今日斑苍拜山,自己不去迎接,派着猴急的金睛儿迎接,何尝没有想让见面的时间推迟的幼稚想法
结果事与愿违,堂堂南山峰主对这种无礼行为并没有恼怒,自然也没有挥手离去,平时嘴臭的金睛儿也奇怪的紧,没有言语冲撞,一路上颇是老实
抬头看看雾蒙蒙的天空,猴王瞥一眼旁边鬼鬼祟祟舔着酒碗里残汁的金睛儿,心中暗叹:“劫数啊,这就是劫数啊,也不知,那大劫究竟是什么?”
……
走下烂桃山的斑苍脑子里面乱糟糟的,即便是前不久刚喝下的能够清心的灵酒,可是想起今天遇到的一切,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道法不轻传,平日里妖怪们谈论起道法,也大多是粗浅涉及,绝不会细细讲述
像当年云蒙大圣广传妖修之法,众多妖怪前来听讲,持的也是师徒之礼,大圣传道是因,众妖修护持山场是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