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他是巅峰大天神，同行的还有一个一境大天神，另外十来个天神和三四十个神境大能，就顾陌一个天神加上一个还不到天神境的柳青山，也不可能有其他选择。
……
顾陌脸上带着温热的鲜血，
面前浮现着系统页面：
“消耗1亿法则碎片”
“太虚经（法相卷）升级至第五层”
“当前境界晋升至法相境五重”
……
“消耗3亿……”
“当前境界晋升至法相境六重”
……
“消耗5亿……”
……
“消耗10亿法则碎片”
“太虚经（法相卷）升级至第八层”
“当前境界晋升至法相境八重”
……
瞬息之间，
顾陌的修为晋升到了二境大天神，也就比即墨枫只差了一境，不过，下一境需要的法则碎片高达三十亿，他现在剩下的法则碎片远远不够。
但他没有停止加点，
“消耗1亿法则碎片”
“灭世妖莲（大道禁术）升级至大成级”
……
“消耗3亿法则碎片”
“灭世妖莲（大道禁术）升级至圆满级”
……
就在顾陌升级的时候，
柳青山缓缓抬起头，看了看顾陌，
他眼里有些纠结，
他不会投靠魔族，之所以刚刚选择虚与委蛇，只是为了杀掉洪通报仇，
现在洪通死了，他的仇报了，
那现在，
他也该搏命了，
虽然知道没意义，但是，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思想，他若享受到的一切资源，都不允许他背叛魔族，他可以在底线之上随意跳动，但是，底线不能破，
宁死，也不能破！
只是，他纠结的是顾陌的想法，他有些摸不准，他猜测顾陌实在虚与委蛇，可到了现在，假的也成真的了，
但他不想强迫顾陌跟他一起求死，
他如果现在求死，必然就会害了顾陌。
如果顾陌是个普通的叛徒，他不会有任何犹豫，但他清楚，顾陌来自于小洞天，本就没有享受过人族多少资源，反而是现在被逼迫到了这一步。
犹豫了一下，柳青山还是忍了下来。
然而，就在柳青山收掉那已经破烂不堪的方天画戟时，
顾陌突然伸出一只手按在了柳青山的肩膀上，微微笑了笑。
柳青山愣了一下，有些疑惑。
就在这时候，
即墨枫轻笑了一下，说道：“两位兄弟，走吧，这剑木的身份不简单，他死在这里，百炼门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赶过来了，要是到时候咱们还在这，可就有些麻烦了！”
顾陌微微一笑，突然抬起头望向即墨枫，说道：“即墨将军，如今你们射日城的精锐，怕是基本都在这里了吧？”
即墨枫疑惑道：“为什么问这个？”
顾陌轻笑道：“没什么，就是谢谢你这份不辞辛劳来助我的情意，我会永远记得你！”
即墨枫愣了一下，笑道：“顾兄弟客气了，以后我们都是自己人，往后大家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