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的腹真总算是清醒了一些,好一会才低声道:“吾今日落入汝等手中,生死任凭处置便是chendong8◇cc”
毛遂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腹真的脸庞,双目之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寒光:“生死任凭处置,好一个硬气之人!但汝想来并不知道,若是一名合格的死士,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便应当是自杀!既然汝连自己的性命都舍不得,那么说出这些话来又想唬得谁去?”
腹真脸色一变,摇头闭目不语chendong8◇cc
整个房间突然陷入了一片寂静,足足过了好一会,另外一个平和的声音才在腹真的耳边响起chendong8◇cc
“汝既为大匠,身怀如此之绝技,又为何要甘当刺客,行此卑鄙之事?”
腹真怒了,闭着眼睛就高声道:“夫专诸刺王僚,聂政刺侠累,要离刺庆忌,全乃刺客义举,皆有大功于国家社稷也chendong8◇cc吾虽身死,亦不负刺客之名,汝何能如此辱吾?”
那个声音笑了起来:“吴王阖闾先命专诸刺王僚,此乃杀父于前;又命要离刺庆忌,此乃弑兄于后,如此杀父弑兄之徒,上天责之,所以吴国在阖闾的手上被越王勾践所灭chendong8◇cc”
“聂政刺侠累者,不过是因为那韩国大臣严仲子妄图夺侠累之位不成便买凶杀人,如此行径真乃是卑鄙无耻之徒也chendong8◇cc聂政虽可称光明磊落,但受雇于卑鄙无耻之人,又何能称得上有大功于社稷?”
“如此来看,汝之所谓刺客义举,不过世人愚昧之见,徒增笑尔chendong8◇cc”
腹真的脸色被这番话反驳得又青又白,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对面这个牙尖嘴利之徒到底是谁,谁知道才刚刚一睁开眼睛就愣住了chendong8◇cc
站在腹真面前的,赫然是他朝思暮想所想要刺杀的对象——赵丹chendong8◇cc
赵丹笑吟吟的看着嘴巴张得能够塞得下两个鸭蛋的腹真:“怎么,汝很意外?”
腹真被赵丹看得低下头去,半晌过后才长叹一声:“事已至此,吾仅求大王赐吾一死chendong8◇cc”
赵丹脸上笑意不减,对着腹真道:“汝可知吾祖乃是赵襄子,汝如何就不能是那豫让?”
这豫让和赵襄子,其实也是一个很有名的刺客典故chendong8◇cc
却说当年赵氏先祖赵无恤在晋阳被淹的绝境之下联合韩魏两家反杀智伯瑶,奠定了三家分晋的基础,也为自己招来了一个大名鼎鼎的刺客——豫让chendong8◇cc
豫让是智伯瑶的家臣,为了给智伯瑶复仇,豫让先是把自己给阉了进入赵无恤宫中当了个太监准备刺杀,只可惜演技不精很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