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嘴巴里所喷出来的酒气也变得更加的浓重了:“怎么,汝等还是不肯说吗?说实话,要让吾这般动粗,还真的是有些不好看啊”
毛遂话音刚落,他手中的青铜酒爵突然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当中一名监察卫之人的额头
当的一声响,伴随着这名监察卫的一声痛叫,青铜酒爵伴随着鲜血落在了地上
毛遂一声长笑,整个人长身而起,来到了这名额头处血流不止的监察卫面前,缓缓说道:“文夫,汝乃是他们之中年纪最长者,汝有何要说的吗?”
名唤文夫的男子重重的哼了一声,全然不顾自己额头流淌的鲜血,冷冷的对着毛遂说道:“毛遂,吾等办事不济,落入了汝之手里但是汝也不要得意太早,迟早有一日汝亦会遭到报应的!”
“报应?”毛遂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半晌,他的目光突然转为了凌厉,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文夫的肩膀
“文夫,汝有一妻一子一女,对吧?等汝死后,汝之妻女当入女闾之中为官娼,汝之子当入大同铁厂为矿奴,汝之亲眷将知晓汝身为赵臣却背叛赵王,汝将被开除出汝族的族志而这,便是汝背叛了大王,将机密出卖给其他人的代价!”
毛遂话音一落,他手中的小刀就狠狠的捅进了文夫的胸膛之中
一刀穿心
文夫死死的瞪着眼睛盯着毛遂,眼神之中充满了无比的怨毒,看上去恨不得将毛遂生啖活吞
短短的几秒钟过后,文夫的身体迅速的变得僵硬,整个人的头缓缓的歪向一边,再也不动弹了
毛遂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小刀从文夫的胸膛之中抽出来,鲜血喷溅的情况并没有发生,而是有着一股细细小小的血线缓缓从那同样细细小小的伤口沁出,缓缓的流过文夫的身体,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上
淡淡的血腥味开始在房间之中萦绕
其他四名监察卫见毛遂突然对文夫痛下杀手,一个个都是脸色大变,怒骂痛斥者有之,面色惨白者有之,潸然泪下痛呼文夫兄何弃吾而去者亦有之
但就是没有任何一个求饶者
毛遂将锋利的小刀拿在手中把玩着,笑吟吟的注视着其他四名幸存者
“怎么,汝等不是哑巴吗,现在怎么又知道开口说话了?从资料上来看,汝等的家人如今似乎尽在邯郸之中,对罢?放心好了,只要汝等不招供,那么汝等之妻女儿子同样都会去和文夫兄的家人为伴的如何,现在可有人愿意说了?这样吧,汝可以给汝等十息时间来思考一下”
十息,也就是十次呼吸的时间,这显然是非常短的时间
所以这时间立刻就过去了
十息过后,毛遂笑眯眯的开口了
“那么,现在可有人愿意说了?”
依旧是一阵沉默,以及八道仇恨的目光
毛遂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吾有些时候真的不明白,汝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