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良媛,及至她诞子,那是你唯一的子嗣,你登基后,更是立了她为后bqgge· cc”
“但是后来我醒了过来,那梦中之事皆是我身死之后的事,既然我没有死,那梦中之事便也做不得真了,我也想那可能就是我自己做的一个虚妄的梦罢了,所以并没有理会bqgge· cc但就在那一年后,江南水患,你父皇竟然真的派了你跟着工部侍郎赵坤去江南治水救灾,那时你不过才十五岁,我这才又想起了那个梦,然后待你回来,竟然又听到你在江南曾遭劫匪刺杀一事,心更是提了起来bqgge· cc所以后来我才特意请了那位高僧陪我去江南,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什么碰巧,而是我特意请了他去看阿妱命格的bqgge· cc”
她说完看着朱成祯煞白的脸,扯了扯嘴角,大约是想自嘲的笑一下吧,但从脸到眼,半点笑意也挤不出来bqgge· cc
她道,“你信也罢,不信也罢,事已至此,都没什么意思了bqgge· cc只不过,此事一直像一块巨石一般堵在我的心中,谁人也不能说,想来谁人也不会信,那种感觉并不好受,现在告诉了你,好像,我也能解脱了bqgge· cc”
她到底解脱没解脱朱成祯不知道,但他却知道,她的确是把一块巨石压到了他的心中bqgge· cc
若是在那日兵变之前,兰贵妃跟朱成祯说这么一番话,他定会觉得她有病,为了挑拨他和郑愈的关系,连这种傻子也不会信的荒谬之言都能编的出来bqgge· cc
可是此刻的他却起不了什么心情去评判什么bqgge· cc
他知道她的目的,大约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但他继续听着,不同样也是想从中寻些什么?只是不曾想听到这样一番话罢了bqgge· cc
然后他听到兰贵妃又道,“哦,我还可以告诉你更多,那次阿妱救你之事,我梦中记得一清二楚bqgge· cc”
她说着便将他那日穿得是什么样的衣裳,何时何地又是如何遇到兰妱的,那日兰妱又是着了什么衣裳,他们两人说了什么话,甚至他们的神情语态都一字不漏的复述了出来,然后是后面兰妱如何在追杀之人面前掩护了他,又如何将他带回了家中,将他藏在了后院,每日里送给他的吃食,也是一清二楚bqgge· cc
甚至好像比他自己的记忆还要清晰bqgge· cc
兰贵妃每说一句,朱成祯的脸色就更白上一分,及至她说完,他已经手脚冰凉,面上血色尽无bqgge· cc
那些细节,只有他和兰妱两人知道bqgge· cc
而他非常清楚,以兰妱的性格,兰妱和兰贵妃的关系,她是绝对不会把这些事情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