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素衫女子没有任何反应,心中焦灼凌乱已然失去了理智,只以为她被那青皮妖鬼害了性命,倒也忘了检查女子的状况
他仔细看去,那女子身上既未破损也无伤痕,只是面目稍有苍白,气息幽弱却依然绵长,哪是死亡之人的状貌,明明活着嘛!只是昏迷了而已!
念及此,这华阳心中顿时生喜,只觉这天地间再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了!纵泪的面上浮出笑容,口中忙呼着:“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柏生见此,满脸无奈!
“沈少爷,这地上污晦血迹应是那妖鬼所流,想来已经受伤,我们一鼓作气去将那鬼拿了吧!”身后壮勇举起火把,细细观察着地上血迹走向
柏生听此,怎能放那鬼逃去!“追!”
正待此时,那青皮鬼已经在浑浑噩噩之间向着不远处的一个村子蹒跚行去
在这深夜,那村口竟坐着一个龙钟老太,身边的栅栏上拴着一只瘦皮猪那老太坐在村口,日日如此,夜夜如此,仿佛在等着什么蓦地,老太听见远处传来的动静,木然抬眼去看,一个腐肉青皮鬼正从远方蹒跚走来
老太不惊慌,反而流出了两行浊泪,口中颤抖嘀念着的,竟是“儿啊!我的儿啊!”
那地上趴着的瘦皮猪也向着青皮鬼看去,四蹄一撅而起,口中嘶叫,不但不恐惧,倒更像是愤怒憋屈!
老太看着那青皮鬼还有百余步便要走到近前,谁知身后却亮起点点星火,转瞬间便如一条火炬长蛇向着那青皮鬼鬼怪追索过来
看到这青皮鬼鬼怪姿容,众汉勇也是心惊!但此时也顾不得太多,跃身在前的竟是屠狗的汉子,一盆狗血朝着那青皮鬼当头泼下
都说狗血性阳,蕴含阳煞专破邪祟鬼怪,可这一盆泼下,那青皮鬼怪也未做何反应,只缓缓转过头去看众人,狗血混合着腐肉腐水从那青皮鬼身上粘稠滴落,端的恶心!
青皮鬼转头过来,使得身后一众血勇好汉纷纷心惊胆颤,往后退了好些步柏生见此大呵一声,“如此鬼祟,正当除之!诸位兄弟,一起上!”
经这一声鼓劲,壮汉们也不再怕,举起火把持着铁叉木枪便朝青皮鬼呼啸抡去不一会,那鬼怪便被包裹在火炬里,左右支绌
村口的老太见到此幕,着急之下失声痛哭,拄起拐杖一瘸一瘸地想去阻止谁知腿脚无力,一软便瘫倒在地,只向着那被火焰围拢的青皮鬼爬着,口中哀嚎着:“不要啊!不要啊......”
华阳将那素衫女子轻轻背在背上,向着柏生那边人声胶着处寻去,口中呼着:“叶姑娘,冒犯了待你醒来,我再向你赔罪!”
而那背上女子不知梦到了什么,竟露出浅浅笑容
正当此时,青皮鬼怪看到了远处摔倒爬行在地的老太,突地一声嘶吼状若癫狂,臂骨挥动之下,将那围拢攻击来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