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是这周边多国重要的经济交流方式,大量普通人往往都熟习水性,靠给船东做工为生每日迎风接浪,雷暴、海盗,出海便意味着收获,或者死亡对那些看淡了生死靠海为生的汉子们来说,每次返港后能喝上一杯熏然醉人的酒,就都值了
“姓名?”
“艾罗耶·维奇”
“年龄?”
“三十五”
“职业?”
“我曾经是一名水手”
“你是自愿加入我们的吗?”
“是的”
有人打听到招募船员的消息,来到这酒馆的一角,经问询竟是真的一时间人头攒簇,挤满好奇之人那些为了证明自己是真男人的,也相约着过来排在队伍后面
旁边软椅上的年轻人把手上的读刊放下,读刊上的内容如今已被禁止印刷,只因上面刊印了一份有关天体运行猜想的文章他倒觉这说法新颖独特,很有继续钻研的空间,只是可惜了那个被处死的文章作者了
在这酒馆里,为了避免招来过多的注意,这年轻人仅穿着一身常服,正是人们口传之中的利玛窦,略显消瘦的面上却有着一双坚毅清亮的眼神
“这一去海路万里,可能会死,你还愿意去吗?”
“纵使一路顺利,绝非三五数月就能回返,可能是几年可能是十几年,也可能是几十年甚至这一生都回不来了,你还愿意去吗?”
仅此两问,便让一众好汉们心中发冷,有命挣钱没命花钱,这还去个什么劲儿那些个硬着头皮来逞男人的,此时都闭口不言
年轻人见众人热情大减,仿佛习惯了一般,便回到自己的软上准备继续阅读正当他抬起读刊时,两道人声同时传来
“我去”
“我去”
他把读刊缓缓降下,一男一女
那男人身材壮硕紧实,凶恶狠毒之相,只是衣衫褴褛,显得很破落
那女人满脸沧桑,风尘疲累之下却是遮不住的秀美面目,只是腹部的脂肪显得有些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