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好到哪儿去,或者说,只看表面,他看着比秦鸳都狼狈
他遵守不打脸,秦鸳可不管,该打面部时绝不留情,黄逸有两下没躲开,被击中嘴角,青了好大一块,又麻又痛
他是赢了,赢得却不轻松
谁让秦鸳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打法,他又不可能真跟秦鸳拼命
既是输了,秦鸳认得也很爽快:“下次再比”
黄逸摸着嘴角的伤口,嘶了声
再比?
早知如此,还不如让钱袋子倒霉呢
圆洞门后,经过此处的永宁侯看完了这场对局,满意地点了点头
黄逸的功夫底子,确实很不错,若不是出手有顾忌,阿鸳早就输了
“下回我跟他说,不用顾忌,”老侯爷回到屋里,与侯夫人说此番见闻,“阿鸳一腔狠劲儿,在京里多吃亏,以后她坚持去打仗,才不会吃大亏”
侯夫人听了,笑道:“真把脸打伤了,他们黄家拿什么来赔?把阿鸳嫁过去?”
“什么话!”永宁侯蹭得站了起来,“那叫赔礼?那叫他们黄家占大便宜!这笔账不能这么算,亏了、亏了!”
另一厢,黄逸在秦沣的书房消磨时间,直到天黑了才离开
“有人问起,就说是我跟比你比试输了”黄逸道
赢秦鸳,不是什么能骄傲的事儿,但被秦鸳打伤了嘴角,传扬出去,黄小公子伤脸面
还是输给秦沣吧
黄逸回太师府,行至半途,遇着赤衣卫办案子
得亏夜色浓,那厢也忙碌,无人注意到嘴角的青紫
只冯靖眼很尖,不过看破不说破
等翌日,冯靖又遇着黄逸,视线在他的伤口上一转
“贵府伤药这么好使?”他问
黄逸啧了声:“家母抹面的粉好使”
冯靖乐得不行:“二姑娘不肯让你赖账?”
“二姑娘那么仗义,岂会纠结那点儿银钱,”黄逸道,“不是一回事”
冯靖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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