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来在战场上到处乱串。”
“听指挥我能做到,队长,你给我指派什么任务都行。但是.”弗兰克罕见地有些沉默。“最好不要让我和其他人一起行动。”
史蒂夫与佩德罗对视了一眼,他问:“为什么?”
“最开始,我是海军陆战队的,那时候我还知道团队合作是怎么一回事。”他摇了摇头。“但是,当我成了惩罚者以后.这种事就和再也和我没什么联系了。”
“我打交道最多的人是情报贩子,我基本不和人说话,除非那家伙身上有我要的情报.大多数时间,我都喜欢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哑巴。”
他面无表情地说着一些较为可怕的事:“然后,另外一些更加糟糕的事发生了。我死了,又活了还有了点特别的力量。总之,我要说的就这么多,队长。我已经不适合再和其他人一起并肩作战了。”
“你未免太过悲观了。”
“不,不是悲观,队长,是我清楚自己的秉性。”弗兰克抿了抿嘴。“当一名友军挡在一名敌人前方时,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对着友军开枪。”
史蒂夫揉了揉眉心,他了解弗兰克的这种症状,在退役老兵互助会里的时候,他认识过不少类似的人。要细说的话,这是是战争导致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一种。
“这是一种精神障碍,弗兰克,有考虑过吃药或进入治疗舱控制吗?”
“没有,队长,我不想控制它。”弗兰克摇了摇头。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佩德罗自觉地站起身,打算离开这场他不适合参加进来的谈话。但弗兰克却叫住了他:“没必要离开,佩德罗。这件事没什么可隐瞒的。”
“我曾经有个妻子,还有一个孩子。”他简略地说。“然后她们都死了。”
“最先死的是我的女儿,她那时才四岁。子弹打烂了她的腹部,她仰面倒在了中央公园的草坪之上。我赶到的时候,她几乎已经死了。然后,我的肺也被打穿了,我倒在地上,我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种疼痛。和你不同,队长,我那时仍然会被子弹打中。”
弗兰克近乎麻木般地叙述着,仿佛在谈论另外一个人的事:“我扭头看她,她那时露出的表情绝非一个四岁的小女孩看待世界应有的表情,毕竟,她正看着自己被打的稀巴烂,甚至还在蠕动的内脏。”
“然后她看了看我,似乎想叫我,但没能成功,她死了。”
“最后死的,是我的妻子。一颗子弹穿过了她的心脏。”
“我用从军队内学来的技巧挨过了疼痛,有好几分钟,我巴不得自己死了,但我没有。于是我朝着她的方向爬了过去。她倒下的方向刚好面朝着我们,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某种恶劣的玩笑,但是,她的确在看着我。”
弗兰克眨了眨眼:“.是的,直到最后一刻,她还是在看着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拿刀划墙纸 作品《正经人谁在漫威学魔法啊》第762章 100.全是精神病(6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