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任何一个人动手,杀人灭口,唯独不敢对郝荻动半点杀机,所以,只能先除掉何大壮,以达到敲山震虎的目的
阿彪得令,再次购买机票,折返回古城,等候贾政道的指令
阿彪隐约感到,贾政道有些急不可耐了
郑潇开警车把何大壮送到家门口,何大壮下车,木木地看着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郝荻
他心里发问,不就是一个吻吗,你至于要把我置于死地呀?
在何大壮看来,郝荻完全出于一己私利,放弃了对他的保护
郝荻坐在车里,见何大壮木桩子似的站在那,眼巴巴露出一股可怜相,她几乎要改变主意了
何大壮猜想的没有错,郝荻完全出于自我保护,才决定让何大壮回到自己家里
从机场回来的路上,何大壮提到了一个小个人男人,试图闯进他家里邻居大婶也认出了这个人,就是给何大壮下毒的人
郝荻当时的反应,就是她未雨绸缪的决策非常及时,否则,何大壮这会儿,也许陪着王晟,躺在殡仪馆那冰冷的冷冻箱里,也许已经化成灰,入土为安了
作为公安干警,郝荻有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打击犯罪的职责作为女人,她外表冷酷,内心却对感情二字十分的敏感
更重要的是她的现实身份,不容许她将个人感情,掺杂进打击犯罪的职责领域
她可以不考虑丁松的感受,但不能忽视了何大壮,对她那炙热的情感
别看这小子平时邋里邋遢,窝窝囊囊,短兵相接时,他也算是一名虎将,敢想敢干
何大壮善于寻找各种借口,对郝荻展开异样的情感攻击
扒裤子,强吻,只是一个序曲,如果再让他跟她单独相处,说不定会发生什么
可能有人会说,就凭郝荻的伸手,只要她能守住自己的底线,再来一个何大壮,也不一定是郝荻的对手
这话说的没错,郝荻不在乎有谁对她动邪念,惹急了她真敢掏枪可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她的初恋何大壮
年轻人的心,犹如房檐下悬挂的风铃,稍遇风吹草动,便会想起悦耳的声响
何大壮高中毕业前的不辞而别,没有引起郝荻太多的自责甚至认为,何大壮是咎由自取
随着时间的推移,郝荻与丁松的关系有了进一步发展,她也曾淡漠了对何大壮的认知
就像郝荻再次与何大壮相遇,时常在内心深处,拿丁松与何大壮比对一样,两个异常分明的答案,不时地涌入她的心头
丁松对她的体贴与关怀,以及对生活的热爱,曾一度让郝荻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通过与何大壮的交往,就好比两面镜子摆在她面前,一面镜子里是嘘寒问暖的丁松,另一面镜子里,便是一个真实的,不加任何修饰的何大壮
记得有人曾说过,夫妻生活,过得不是般配,而是适合
不知道各位看官,如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