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
王晟隔窗看到这个情景,痛苦地低下了头
事实胜于雄辩,王晟再一次坚信,田一雄所说的都是实话
“哎呀我操!”何大壮看到这里,也是吃惊非凡
他认识王晟的母亲索伊,对索伊的总体印象是温文尔雅,说话总是慢条思语
不用再往下看了,这个田一雄,百分之百是王晟的亲生父亲
何大壮想到这,打开手机记事本,查找郝荻留下来的,田宇家的通信地址
接下来,他需要找个借口离开宾馆,去找田一雄,要从他那里,了解田宇的一切
何大壮知道,这就是郝荻给他留的作业,否则,郝荻不会如此详细的,说明田一雄的家庭住址
何大壮有了一种被歧视的感觉
郝荻不应该这样利用他
凭两个人的交情,郝荻完全可以对何大壮实话实说
鉴于案件的复杂性,她不方便去调查田一雄父子,只能让何大壮代劳她需要哪方面的资料,何大壮该从什么地方着手调查等
结果恰恰相反她明明知道何大壮要去调查,还亲自下令,把何大壮困在宾馆里,不让他出去,她为什么这么做
何大壮坐在那里琢磨开了
他不是琢磨如何着手调查,而是反复衡量自己擅自出去调查,可能引起的副作用
道理明摆着
郝荻只告诉他地址了,接下来他的所作所为,都属于个人行为一旦出现差错,责任都由他自己承担
这丫头真够阴的,这不是玩我吗?
何大壮陡升怨气,无论如何也不想就这样被郝荻利用了
他在屋里转来转去,想着如何对付郝荻,最后想出一个办法索性就来个糊涂庙糊涂神,郝荻不把话说清楚,他就留在宾馆里白吃白喝,看最后谁能熬得过谁
何大壮刚刚打定主意,要跟郝荻熬鹰,郝荻便鬼神神差的推门进来了
“听说你要出去?”郝荻面带微笑说
“我改主意了,就待在这里,哪也不去了”何大壮赌气说
“在这吃住,一天好几百块钱的费用,你承担得起吗?”郝荻依旧笑在脸上
“是你们请我来的,干嘛让我花钱呀”何大壮话说的硬气,态度也十分傲慢
“不好意思,王晟的案子结束了”郝荻收拢笑脸,很认真的通知何大壮说:“从现在起,你在这里的所有花销,都要自己承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