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前的那段岁月
何大壮对郝荻谈不到复仇,他只想用较劲的方式,来偿还曾经对郝荻的俯首帖耳
指东打西,故作神秘,成了何大壮对付郝迪的经典动作
你不是自我感觉,能一眼把我看透吗,那我就专门给你制造悬念,让你摸不清头脑郝荻每次对何大壮的愤怒,对何大壮来说,那就是一种心理享受
你让我往东,我肯定去西,你让我抓狗,我就给你撵鸡
何大壮就是这样,靠蹂躏郝荻的耐心,来获取心理平衡
他的伎俩不幸被郝荻摸清了,看透了,所以,才有了他被困宾馆的结果
当然,这是何大壮的自我感觉,至于郝荻是怎么想的,他只能靠猜测
在何大壮看来,郝荻这是故伎重演明明希望他对王晟案,做进一步调查,非要欲擒故纵,把他赶出宾馆
何大壮很气愤,郝荻这么做,等于把他的生命安全当儿戏了
就这样,何大壮带着满腔愤恨,有理说不出的无奈,丢下郝荻,率先走出宾馆房间
他暗暗告诫自己,从今往后,绝对不再理郝荻了
他明明知道,自己根本做不到这一点,还是要在这悲悯时刻,发出这样的呐喊不为的别,只为给自己找一个开解尴尬的理由
何大壮走到宾馆大门口,先贼眉鼠眼四下观望一番,然后立起衣领,缩脖端腔,“滋溜”钻进一人群,甩开大长腿,一路拼走
宾馆停车场,帅帅正在跟郑潇编故事,以应对郝荻的拷问
郝荻把郑潇留在刑警队,做王晟案的后续文案工作,她则带上帅帅来宾馆见何大壮
郝荻下了汽车,走进宾馆,帅帅便接到郑潇的电话两人对话间,郑潇打开了面包车副驾驶车门
郑潇一路跟踪二人而来
“队长这是几个意思呀”郑潇的不解,开释了帅帅的困惑
“我也正纳闷儿呐”帅帅分明是按照郝荻的心意,做出了必须一查到底的表示
他们辛苦调查,得到了有价值的证据,还发现了王晟有个同胞兄弟
正在案件进入调查的关键期,郝荻突然叫停了
“我分析,是谁跟丁局说什么了”帅帅做出了权威判断
“是你、我,还是其他人”郑潇要在小字眼儿上较真儿
“你不在队里做文案,跑过来干啥”帅帅回答不上这个问题,只能转换了话题
“咱俩本来就是一副架,文案也该咱俩一起做”郑潇不能表明自己的忧虑,他把这个难题踢给帅帅说:“你在队长面前有面子,帮我找个借口吧”
“就说是我把你调来的”帅帅不知道郑潇有埋伏,主动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讲究”郑潇冲帅帅竖起大拇指
郝荻给帅帅打来电话说:“何大壮出去了”
“得嘞”帅帅发动汽车,见何大壮贼一样溜出宾馆,两人相对一笑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何大壮明明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大大方方走出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