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躁。
“你就不替她担心吗?”何大壮流露出浓浓的不满。
“别忘了她是干啥的。”如果郑潇知道郝荻,已经子弹上膛,找到了幸福里饭店,他就不会这样轻松了。
两人相对无言,默默坐了足有十多分钟,帅帅背着手回来了。
“找到她了。”何大壮以为帅帅去找郝荻了。
“啊……没事了。”帅帅的手从背后露出来,又是一个大塑料袋。
“这是啥?”何大壮不解道。
帅帅不作回答,他把塑料袋放在桌子上,露出几个酒瓶子。
“你们这是……”何大壮非常惊讶说:“警察执勤时不能喝酒。”
“结案了,咱俩下班了。”帅帅打开白酒瓶子,四下寻找杯子说:“放松一下。”
“你们队长知道吗?”何大壮已然就是郝荻的化身。
“没有队长的话,咱敢吗?”郑潇一句戏言,顿时打消了何大壮的所有顾虑。
三个人坐下来开喝。
这是帅帅临时想到的,也是由郝荻的愤怒引起的。
一个不争的事实,那就是丁松对郝荻的绝情宣言,完全出于对何大壮的嫉妒。
何大壮在郝荻的心里,处于什么地位,帅帅暂时无法揣测。他需要知道,郝荻在何大壮心中的份量如何。
丁松来电话,何大壮突然示弱,并替丁松开解,这是帅帅始料未及的。
虽然帅帅还没结婚,但对感情问题,也算有自己的独到见解。
如果何大壮真的爱郝荻,面对丁松这个强大的对手,他只能以小博大,见缝插针。丁松酒后失态,便是最好的时机。
何大壮在毫无思想准备下,主动替对手开解,这是帅帅所不理解的。
如果换了他,只要一言不发,或者微微一笑,那股杀伤力,远胜过几千句豪言壮语。
“你为啥要替丁松说好话。”帅帅心里藏不住事,他刚喝了几口酒,就急着向何大壮要答案了。
“假如丁松是郑潇,他喝醉了胡说八道,你该怎么办。”何大壮当着郑潇的面,反问帅帅。
“这不一样。”帅帅虽然没直说,他和郑潇不是情敌,何大壮也读懂了他的心思。
“我和小荻还有小松,虽然谈不上发小,那也是十几年的好兄弟。”何大壮一反往日的装腔作势,很认真的解释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如果只有利益二字,连一点感情都没有,那真太可怕了。”
“你在偷换概念。”郑潇对何大壮的表示,做出了否定的判断。他说:“正因为你们讲感情,才有今天的苦恼。”
帅帅听了郑潇的话,眼睛眨了眨说:“郑潇说得对。正因为你们三都有感情,队长才有今天的烦恼。”
“那是她的烦恼,不是我的。”何大壮说的很轻松。“你别给我设套,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哪知道她的烦恼呀。”
何大壮的回答,让帅帅和郑潇相对一笑。他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