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郑潇看来十分愚蠢的话题。
郑潇笑着说:“除非他们想惹火烧身。”
“我回去向领导汇报,再搞一次特别行动。”郝荻说完,回到自己车上,驾车返回刑警队,向丁局长汇报。
“你确定何大壮还在金鼎大厦里。”丁局长没有答应郝荻的请求。
有上次行动扑空的教训,他不能轻易作出,再次搜查的决定。
“我的人始终守在金鼎大厦出口,没看见何大壮出去。”郝荻如实汇报。
“你的人守在他家门口,他该走还是照样走了。”丁局长一句话,让郝荻顿时无语。
傍晚时分,阿彪把车开到海边一座礁石附近,他停下汽车,先四下查看动向。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人迹稀少。
他先一路盘爬到礁石上,确定好作案地点后,再次返回工具车上。
车里漆黑一片,阿彪感觉布袋有晃动的迹象,便拔出羊耳尖刀,先骑在何大壮身上,打开布袋,露出何大壮湿漉漉的脑袋。
阿彪掏出一个小型手电,按下开关,把手电含进嘴里,见何大壮微闭着眼睛,知道何大壮这会儿,已经清醒过来,看架势何大壮有些虚脱了。
阿彪重新系好布袋口,把布袋拖到车门口。
他先跳下车,用力将整个布袋扛在肩上。他不到一米六的身高,扛上一米八几的何大壮,身子晃动一下,险些把何大壮甩出去。
阿彪努力站稳了脚跟,回手关好车门,扛着何大壮,晃晃悠悠向岩石上走去。
何大壮在危急关头,还算比较冷静,只是发现自己,不是一般的蠢。
他手脚被捆绑着,明明感觉到那把卡簧匕首就压在身下,愣是不敢大幅度挪动身子,怕被车上的人看出破绽。
他以为车上不止阿彪一个人。
他好不容易摸到了卡簧匕首,双手被倒捆着,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能打开匕首。
掰,拧,磕,他用了好长时间,才摸准卡簧匕首开关。
“啪”地一声,匕首弹开了,刀尖正扎在他屁股上。
他猝不及防,猛地一抖,那捆绑他腿脚和手的绳子,这会儿帮了一个倒忙,匕首随着弹性,又往他屁股上用力扎了一下。
卡簧匕首深深扎进何大壮的屁股上,他疼的几乎喘不上气了。
匕首不经意间扎进去,他想拔出来可太难了。
好在他身体由于疼痛,不住地颤抖,加上汽车在路上颠簸,匕首一点点自动脱落下来,鲜血汩汩流淌出来,何大壮几乎晕厥过去。
求生的本能,促使他摸到匕首,拉锯一样慢慢隔断了绳子。
他不敢有大幅度动作,怕被车上的人发现,便像虫子一样,一点点蠕动着,把手脚上的绳子全部割断了,汽车也停下了。
阿彪把何大壮扛在肩上,艰难地向岩石上攀爬。他感觉手粘粘的,闻出是鲜血的味道,便把何大壮用力摔在岩石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