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人半蹲下去,直视着她的双眼:“大半夜跑到男人这………还挺热情奔放的?”
“准备好来玷污了吗?”
“…………”
这么理解,好像也不能说错
毕竟她之前又半夜泡吧,又染紫发的,就是想在面前塑造出一个不良少女的形象,江樱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腔
况且,按照这么不可一世的二世祖性格,要是戳破的幻想,极有可能被恼羞成怒地连夜赶回去?
她干脆默认
林彻无声地笑笑,戏谑地看向另一侧的大床:“真的要一个人睡?”
江樱嗯了声
重复了一遍,确认着她的逻辑:“不是说喜欢?”
她也不知道两个人怎么把如此深夜成人话题聊成了一来一往的审问,眼眸暗而深,像是把钝刀,刀锋一转,就快要把她薄弱的解释给扯破
江樱往后退了点,背靠在沙发上,老实道:“这不是在欲擒故纵吗?”
“………”
手机嗡嗡地振动着
林彻没接,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俯身下来,也看不出来到底信没信:“真要这么做?”
她只好强行继续:“嗯,朋友说的,男人太早得到手就会腻的,所以要一步,一步慢慢来”
没再坚持,起身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眼屏幕,转身走到门口,瞥了眼江樱,语气欠揍道:“行”
江樱:“?”
“别让等太久,”林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要是剩下的那一步太大,迈不过来,记得跟说声,去接lt44◇”
江樱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后,有人来敲门
她把门打开一条缝,就看到方才打过个照面的短发女人给她递来了一个纸袋,陈荟倚靠着门框道:“不在这过夜,也只是备用的,都没穿过,纯新”
“谢谢,”江樱接过,看着里面满当当的东西,下意识道:“一共多少钱?转给lt44◇”
“不用,老板刚转了一笔钱给了,”陈荟端详着面前娇嫩得像温室花似的女孩,促狭一笑:“放心,这是第一次问要,以前都没有过”
江樱顺着她的话问道:“这么晚了,知道出去干什么吗?”
除了解决些不听话的杂碎,还有什么事能把叫走?陈荟心想,但怕说出实话会吓到她,便改道:“自己的场子,当然是要去照看多点时间,现身的时候,生意都会比平时好很多”
江樱想到林彻那张妖孽的脸,之前金发时,就是十足的行走吸睛器,一现身,再角落的人都能被吸引住视线
简直是店里的活招牌
还是头牌的那种
…
“怎么回事?”
林彻将身后的门关上,抬手将衬衫袖子卷起来了一点,看着屋里头黑压压的人,蹩眉:“事闹得很严重?”
季川和张曦坐在沙发上,放下酒杯道:“少爷,很不厚道啊,为了未婚妻回帝都了也不和们说一声”
“还是昨天段铭和们一起打游戏时,告诉们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