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林彻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酒,“她已经按耐不住,先来找了,过不了几天,不就名正言顺了?”
段铭还是没觉得江樱今晚来酒吧有什么转机,挠挠头:“确定?不会又是少爷在自幻想,感动自己吧?”
“……”
林彻难得耐心地将江樱说的话复述给听:“她已经亲口说要欲擒故纵了,女孩子都比较害羞”
“自感觉良好的幻想,”挑眉:“这种东西,需要吗?”
段铭:“……”
为什么想得和林彻不一样?
想到从江樱那张面不改色,用甜美笑容硬说出来的“欲擒故纵”四个字,一股浓浓的敷衍和阴阳怪气扑面而来
怎么都不像是甜蜜蜜的粉红氛围
“不是,”段铭觉得还是有必要忠言逆耳一下,“让觉得她在喜欢,行动上却不表明,要欲擒故纵,少爷,这种套路难道不是……”
林彻不想听
“渣女行为,不想负责任吗?!”
“闭嘴,下班吧”
段铭就像个不怕死都要进谏的忠臣,苦苦提醒不要被妖女欺骗,越是不准说,就越要讲:“嘴上说的东西谁都能编!少爷,她是不是老是躲,不让碰不让亲!谁喜欢人是这样的啊!”
“难道不都是疯狂地想占有吗?!”
“清醒一点!”
“………”
林彻后半夜被段铭吼得差点耳鸣,等警察过来问话后,才回到房间
里头灯灭着,比离开时,多了一丝柔软的果香气
小心地打开了一小盏台灯,侧头没在床上看到人,反倒是沙发上多了一层灰色的毯子
江樱就静静地躺在黑色的沙发上,一只手放在枕头下,半张脸靠在内侧的位置,长睫一动不动,乖乖巧巧的,连呼吸声都是轻
的
似乎还没适应自己在睡沙发,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幅度有点大,毯子从身上滑下去了一点,忙俯身接住
整个人也朝她更近了点
半个手指的距离,就是她如凝脂的皮肤,身上的吊带裙子明显有点大,松垮垮的,被她无意识地乱动,肩上的小细绳彻底往下溜了
长卷发搭在锁骨上,风姿慵懒又冷艳
比起故意调整姿势找角度刻意流露出的媚态还要夺人视线
维持着姿势,克制地停顿了好几秒的时间,才强迫自己不去注意女孩身上快要遮盖不住的春意,将毯子从脖子盖紧到脚踝处,才将手托住她的腿弯
江樱本就没睡死,晚上的事还让她心有余悸,此时忽然被人抱起,更是让她猛地睁开了眼
刚好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脸
她懵然着,看了看林彻的脸,又看着靠近自己的手,陷入沉默
林彻还没完整地将她打横抱起,还单膝跪在地上,眼皮薄薄的,素来冷冽的眼眸里带了点红血丝,混合着有点欲
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却觉得有必要正名一下:“想……”
江樱打断,伸手拍了拍的肩膀,用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