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耳钉,她几乎认不出们
似乎都是酒吧里的常客,其中两个还在林彻身边见过
们口中的“老大”,那应该就是……林彻吧
也在吗
“怎么了?”安和回头停住脚步
江樱摇摇头,加快几步跟上,一同进包间入座
安和给她递了一本餐单,示意她先点
她坐的位置刚好正对着窗户,目光从图案精美的食物图上交汇到窗外,看到几个服务员抱着一箱的啤酒经过
“……”
江樱盯了几秒,想到方才男生们说过的话
喝酒,灌醉
她捏着页角的手微微用力
男人醉酒耍赖要求她手洗西装外套,无辜又霸道的语气和眼神历历在目
大白天的喝什么酒
又不会喝
听那群人的语气,估计也还不清楚林彻的底细
毕竟堂堂一个酒吧老板,也不可能到处宣扬自己不会喝酒
………可是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江樱犹豫着,收回视线
“和吃饭,需要这么紧张吗?”安和笑着接过她的餐单,看着她揪着纸巾的手
江樱松开,看着被自己抓得皱巴巴一团的纸,重新铺展开,而后又无法容忍似地塞进外套口袋里,站起身来:“不好意思,去下洗手间”
兴许是那晚上,醉酒的林彻比往常都要可爱,更能让人鬼迷心窍,她一回想,就根本坐不住
不想被任何人看到,得藏起来才行
像那件被妥善保存着的外套
……
“的锅,”阿笨为早上将真心话一不小心发出去的言论道歉,满上了玻璃杯,年纪小,第一个站起来:“先喝!老大,对不住!”
不提还好,一说林彻心口都在抽痛
其人立马七嘴八舌地问:“啥啥啥?对不住什么?背叛们,去泡了隔壁夜总会的小姐了吗?!”
“不是,”阿笨力保自己的清白之身:“还是个学生呢!”
喝起酒的样子倒是一点都不像
“放屁吧,”有人拍拍的脑袋:“重新上学,五天逃了三天,们主任都来酒吧找家长,铭哥被迫当爹,被骂了半天,都不叫声爸爸?”
段铭:“嘻嘻,儿子!”
“们是来认族谱的?”林彻将打火机啪的一声放在桌上,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显得非常不随和:“要不要把也带上?”
“别,”段铭眼力价满分:“您就是们祖宗”
“话说回来,”张曦打开啤酒:“怎么想到要在这吃?去家那四合院里打边炉不行吗?吃完还能打机”
季川:“什么四合院,悠着点啊,老大现在走的是无家可归的剧本,别翻车了”
张曦给自己倒酒:“自罚”
阿笨心想,在坐或许只有清楚自家老板的用意,离这五分钟路程就是会展中心,根本就不是想请们吃饭
简直是老板之心,阿笨皆知
还是觉得有必要告知一下,苏可馨昨晚打得一手好牌,免得林彻被罚黄牌下场,还不知道触犯了哪条规
……但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