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不是浪费了一个?”
林彻顺着她的目光,看着那朵花,心想这辈子唯一的绘画天分就在这两图案上了,还学了好久,的确是有点浪费,便抬了抬下巴:“哪天再纹一个?”
“会痛的,”江樱摇头:“送给吧”
“……回去再给重画,”林彻亲亲她的眼角
她语气诚恳:“彻彻,不是这个意思”
轻微的挑了下眉
“是让,画一个在身上,”江樱吸了吸鼻子:“为做过的事,也想试一遍”
林彻低笑,手从她的睡袍里探进去,摸着她瘦削的脊背:“在这里?”
“背上看不到的,”江樱坦然道
“要做事,还有那么多道理?”懒懒的,都依着她:“那自己选一个地”
江樱收敛起情绪,和对视了几秒后,异常慎重的把手放在了衣襟上,睡袍宽大,不用拆腰带,轻轻一拨都能滑开
纯棉的布料下,未着片缕
她握住的手,放在了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地方,温热滑腻的触感以及声声不停,乱撞的心跳频率隔着冰凉的掌心,落进的心里
“觉得这里,就很好”